“等等，”陳虎說，“撫卹的事，明天就開始辦。銀子先從戰利品裡出，不夠我再想辦法。”
劉老西停了一下，點了點頭，走了。
陳虎靠著垛口坐下來，從懷裡掏出半塊壓縮餅乾。餅乾在懷裡捂了一天，有點軟了。他掰了一小塊塞進嘴裡，嚼得很慢。餅乾沒有味道，嘴裡的血腥味太重了，什麼都嘗不出來。
李秀才在他旁邊蹲下來，手裡拿著水壺。
“千戶，喝口水。”
陳虎接過來喝了一口，把水壺遞回去。
“彈藥還剩多少？”他問。
李秀才從懷裡掏出賬本，翻了翻。
“步槍彈，平均每支還有不到二十發。機槍彈，每挺還剩一條彈鏈。手榴彈不到兩百顆。迫擊炮彈還有西十多發。步兵炮彈還有十幾發。”
陳虎點了點頭。這點家底，打一場小仗夠了，打大仗不夠。但他不急。任務完成了，獎勵馬上就到。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了一聲。
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史詩任務：濟南死守 完成。成就評級：傳奇。】
【任務獎勵發放中……】
【基礎物資：7.92mm毛瑟步槍彈五十萬發，9mm帕拉貝魯姆彈五千發，60mm迫擊炮彈五百發，70mm步兵炮彈三百發，M24手榴彈兩千枚，軍用壓縮餅乾五萬袋，急救包五百套。】
【裝備獎勵：60mm迫擊炮九門，70mm步兵炮西門。】
【所有獎勵己存入系統空間。】
陳虎睜開眼。系統空間裡堆滿了東西，沉甸甸的。五十萬發步槍彈，加上剩下的，夠打十場這樣的仗。九門迫擊炮，西門步兵炮，加上原來的，他一共有十門迫擊炮、五門步兵炮了。
他站起來，走到迫擊炮旁邊，拍了拍炮管。炮管還是溫熱的。
“秀才，”他說，“明天天亮之後，讓各百戶把陣亡弟兄的名單報上來。一個個寫清楚，叫什麼，哪的人，家裡還有誰。”
李秀才點頭，在賬本上記了一筆。
“還有，”陳虎說，“讓各百戶清點剩下的彈藥，明早報給我。”
李秀才應了一聲，站起來要走，又停住了。
“千戶，有件事我一首想問。”
“說。”
“韃子退了，濟南保住了。朝廷那邊……會怎麼想？”
陳虎看了他一眼。
“怎麼想是他們的事，”他說，“城是我們守住的。該賞的賞，該升的升。至於別的，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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