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明末:二戰武器系統稱霸全球》第50章 公審大會(1)

作者:遠方來月·2個月前

天亮之後,校場上人山人海。

高臺搭得比上次更高、更寬,臺上擺了三把椅子,坐著宋學朱、張秉文和陳虎。臺下擠滿了百姓,從城東到城西、從城南到城北,能走動的全來了,連周邊幾個縣都有人連夜趕來看熱鬧。

官兵沿臺子外圍站了三圈,98K斜挎在肩上,人群裡有小孩指著官兵喊“好整齊”,被他爹一把捂住了嘴。

趙元敬和趙德勝被一起押上臺的時候,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嗡地炸開了。

趙元敬穿著那件醬紫色綢袍,雖然明朝商人的社會地位很低,不能穿錦羅綢緞,但是中後期吏治鬆弛,秩序崩壞,這條律法己經名存實亡,只見他袍擺上滿是泥點和乾涸的血跡,頭髮散亂,鐵鏈從手腕連到腳踝,每走一步就嘩啦一聲響。

他低著頭不看臺下,但腰板還硬撐著,像是臨死前還想留最後一點體面。

趙德勝就狼狽多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上帶著之前被打留下的淤青,雙腿軟得像麵條,被人半架半拖著才走上來。

他看見他爹跪在旁邊的時候,嘴巴張了張想喊,嗓子啞了,只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緊跟著被押上來的還有另外七個人。

劉師爺、劉推官、孫護院、趙家錢莊掌櫃趙福生、知府衙門戶科書辦周文才,還有兩個跟趙家勾結最深的縣衙主官。七個人跪成一排,有的低著頭,有的在抖,有的閉著眼唸唸有詞,不知道是在唸佛還是在罵人。

趙老三負責宣讀罪狀。他展開一張寫滿字的紙,聲音又穩又響,把臺上十個人的罪名一條一條念出來。

每念一條,臺下的怒火就漲一分,唸到“剋扣陣亡將士撫卹銀子共計三千二百兩”的時候,人群裡有人哭了。唸到“私購鳥銃八十三杆、虎蹲炮三門、養私兵二百餘人”的時候,臺下炸了鍋——石子、爛菜葉、泥巴塊雨點般砸上來,砸在趙元敬身上、砸在趙德勝身上、砸在那七個人身上。

趙德勝被砸得縮成一團,連躲都不敢躲。

趙老三唸完最後一條,收了紙,坐回椅子上。陳虎站起來,走到臺前,臺下慢慢安靜下來。

“趙元敬,”陳虎開口,聲音不大,但校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你經營了二十年,攢下這份家業。你以為銀子能買通一切,以為官場上有人替你撐腰就能一輩子逍遙。可你忘了一件事——你吃的每一口飯、穿的每一件綢、住的那三進三出的宅子,都是從百姓身上刮下來的。你活了五十年,沒有一天是靠自己的力氣吃飯。”

趙元敬抬起頭來,看著陳虎。他的眼神比昨晚清醒了許多,不再是那種渾濁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光——像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絃斷之後彈回來的那股力道。

他忽然笑了。先是低低地笑,然後聲音越來越大,嘴角扯得變形,露出被煙燻黃了的牙齒。鐵鏈隨著他的笑聲嘩啦啦響,整個人在臺上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陳虎——”他的聲音嘶啞,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你今天是替天行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一刀砍下去,砍了多少人的臉面?布政使司、按察使司、知府衙門、兵部、內閣——你得罪的人比你想的多了十倍、百倍!”

臺下安靜了。趙元敬的笑聲在空曠的校場上回蕩,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老鴉。

“你以為那些官員是真心跟我稱兄道弟?他們是拿我的銀子辦事!我倒了,他們面上不說什麼,心裡把你陳虎恨到骨頭裡!你今天殺我,明天就有人找你的茬、查你的賬、參你的本!你一個帶兵的丘八,玩得過那些在衙門裡坐了一輩子的筆桿子?”

他往前掙了一下,鐵鏈繃得嘩啦響,兩個官兵趕緊按住他。他掙不動了,只能彎著腰衝陳虎嘶喊,“我在下面等著你!陳虎!你遲早也要下來陪我!到時候咱倆再接著算——”

“說完了?”陳虎打斷他。

趙元敬的嘶喊戛然而止,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瞪著陳虎。

陳虎往前走了一步,蹲下來,跟他平視:“趙老闆,你說我得罪了很多人。我不否認,但我也不怕。倒是你上面的人——孫國棟、周閣老、還有你那些在按察使司、布政使司的老朋友——他們今天會替你說一句話嗎?”

趙元敬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那點瘋勁兒像被一盆冷水澆下去,火苗撲閃了兩下,滅了。

“他們不會。”陳虎站起來,“他們現在忙著撇清自己還來不及。你拿了他們的把柄,他們巴不得你早點死。趙元敬,你活了五十年,到頭來連一個替你求情的人都沒有。”

趙元敬沒有再說話。他跪在那裡,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剛才瘋狂大笑時流下來的涎水,整個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的皮囊。他剛才那陣癲狂用掉了最後一點力氣,此刻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陳虎轉過身,對著臺下所有人,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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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罰併罪數,人傷兇行刀持、產民佔強、據借造偽、命人死,勝德趙“:去下念續繼,豫猶有沒虎陳。絕是全里神眼,了出咬經己,糠篩像得抖渾,裡那在勝德趙。勝德趙眼一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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