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的問題暫時解決了,陳虎覺得總算能消停兩天。
結果第二天一早,李秀才就抱著花名冊堵在了他營房門口,在晨光裡站得跟一尊門神似的。
陳虎剛刷完牙,嘴裡還含著一口水,看見他這副架勢就覺得頭疼:“又怎麼了?”
“招兵的事。”李秀才翻開花名冊,手指在一行數字上點了一下,“你上回說的那個“短期目標再招一個團”,目前己經招了九百多號人了。按編制算,差三百多就滿員。”
陳虎把嘴裡的水吐了,拿袖子抹了一把:“九百多?怎麼這麼快?”
“告示貼到青州和泰安之後,來的人比濟南本地還多。有人是聽了咱們“打退韃子、剿滅黑風寨、公審貪官”的名聲來的,有人純粹是衝著每月一兩五錢銀子來的,還有幾個是聽說咱們發新大衣新靴子,專門從兗州趕過來領衣服的。”
陳虎嘴角抽了一下:“為了領衣服來當兵,這覺悟……也行吧。好歹是奔著咱們的好處來的。”
“第三團的團長你還沒定,”李秀才合上花名冊,“趙得柱暫代著,他這人沉穩有餘,打仗夠用,但練兵差點火候,不像是能挑大樑的。”
“我知道。”陳虎盤算了一下,“先讓他當著,反正新兵還在練基礎,不急著推上戰場。等哪天我空下來了,自己帶一段時間再說。”
兩人說著話,陳虎己經換了靴子往外走。晨光鋪在校場上,把那些正在跑操的隊伍映得影影綽綽的。
一團的佇列跑得齊整,墨綠色的大衣下襬在晨風裡翻得跟麥浪似的。二團稍微差點,但比一個月前強多了,至少沒人跑著跑著把鞋跑掉。
三團那邊就有點慘不忍睹了——九百多號新兵在校場東頭站成幾大片,跟集市上趕集似的,有人在練站姿,有人在練佇列,有人蹲在地上揉腳踝,有人在跟旁邊的人聊天聊得唾沫橫飛。
趙得柱站在三團前面,手裡拎著一根短木棍,沒打人就是拿著,喊口令的時候底氣足得很。但他那套練兵方式還是老一套——站軍姿、走佇列、跑步、練體力,跟明軍操練新兵的路數差不多。至於打靶什麼的就別指望了,三團的新兵連人手一杆槍都沒有,打靶訓練只能蹭一團二團的舊槍,每天排隊等著摸一摸扳機。
陳虎在校場邊上站了一會兒,看著三團那邊的“兵荒馬亂”,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打仗這事兒,人多了不見得就是好事,一百個烏合之眾不如十個精兵,他手裡這些新兵蛋子要真拉上戰場,能穩住陣腳不跑就算燒高香了。
“秀才,”他轉頭看向李秀才,“武器的事你先別管,我跟祖宗那邊想想辦法。你先把三團的編制和訓練計劃重新理一遍。”
李秀才點頭記下了。
正說著,王鐵柱從一團那邊跑過來了。這憨貨自從當了營長之後嗓門越來越大,隔老遠就開始嚷嚷:“虎哥!虎哥!聽說你要把咱們的炮收走了?”
趙老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手裡還攥著半個沒啃完的餅,嘴裡含混不清地接話:“我也聽說了,要把各營的炮全歸到一塊去,說是什麼獨立炮兵營?”
陳虎看著這兩個一左一右湊過來的傢伙,內心翻了個白眼。訊息傳得比系統還快,他昨天才在紙上畫的編制圖,今天全營都知道了。這速度要擱在後世搞自媒體,能養活一個百萬粉絲的賬號。
“不是收走,是重新編配。”陳虎轉身往營房走,示意他們兩個跟上,“你們倆來了正好,省得我再讓人叫。”
營房裡,陳虎把一張提前畫好的編制圖攤在桌上。圖是用炭條在紙上畫的,線條歪歪扭扭,但標註還算清楚。王鐵柱和趙老三一人趴一邊盯著看,眉毛擰得跟麻花似的。
“現在咱們的火炮總共有這些——”陳虎拿手指點在圖上,“九二式步兵炮五門,60毫米迫擊炮十門,80毫米迫擊炮十二門。之前都分散在各營裡,一團有炮班,二團也有炮班,三團還沒配,亂得很。”
趙老三插了一句:“是挺亂的,我有時候想調炮,還得先找李秀才問炮班在哪。”
“所以我決定重新改一下。”陳虎的手指順著圖上的線條往下劃,“每個團配一個團屬炮兵連,每個連西門炮——一門九二式步兵炮,一門60毫米迫擊炮,兩門80毫米迫擊炮。這樣每個團自己就有獨立火力支援,打起來不用等上面調配。”
王鐵柱算了一下,眼睛亮了:“那咱一團的炮就定死了,不用跟別的營搶了?”
“對,定死了。打到哪裡炮就跟著你們走到哪裡。”
趙老三趕緊問:“那我們二團呢?一樣?”
“一樣。三團也一樣。等他們練出來了,也配同樣的西門炮。”
”。齊一打去過拉營兵炮把就,力火中集要需向方個哪時戰。程排一統、練訓一統、理管一統,炮門五十共一,門六剩迫08,門七剩迫06,門兩剩式二九。營兵炮立獨到建歸部全,炮火的下剩“:下一了點分部一另的圖在指手,完說虎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