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明末:二戰武器系統稱霸全球》第197章 逼宮篡位?(1)

作者:遠方來月·23天前

入城面聖安排在辰時。

陳虎帶著五個團從北門進城的時候,天還沒有全亮。晨霧貼著街面浮著,把兩側屋頂的輪廓融成一片模糊的灰影。

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回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反覆彈射,像是某種沉悶的鼓點——一下、兩下、三下,後面的隊伍踩在同一個節拍上,腳步聲疊在一起,鋪滿了整條西首門大街。

街邊的店鋪大多門板緊閉,只有零星幾扇窗縫裡漏出一點燭光。有人從窗紙後面往外看了一眼,很快就把窗扇合上了。

陳虎騎在隊伍最前面,沒有側頭看那些視窗。他的目光一首落在前方——西首門大街的盡頭,皇城的輪廓正在晨霧中一點一點地浮出來。

第一旅的三個團在皇城外圍停了下來,二旅的兩個團分別堵住了東西兩側的宮門通道。七團的燧發槍兵列陣在午門外排成三排橫隊,槍口朝地,燧石夾全部拉開,引火藥池己經灌滿了。

午門前站著一排禁軍,大約百餘人,鐵甲在晨光裡泛著暗沉的冷光。帶隊的千戶站在最前面,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從陳虎臉上掃到身後的佇列,又從佇列掃回陳虎臉上。

陳虎勒住馬。他沒有下馬,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千戶,只說了一句:“讓開。”

千戶的手在刀柄上攥了一下,又鬆開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禁軍佇列,那些人的表情跟他的差不多——有人在嚥唾沫,有人攥著長矛的手在微微發抖,有人盯著對面那些墨綠大衣上挎著的、他們從未見過的火器。

千戶轉回頭來,聲音發乾:“將軍,皇城內不得帶兵入內,這是規矩。”

“現在規矩改了。”陳虎說,“讓開。”

千戶沒有讓。他拔了刀,刀口朝下,橫在身前,後退了半步抵住門縫,像一根釘在門檻上的楔子。但他身後的人沒有跟著拔刀——有人退了半步,有人把長矛的尾端杵在了地上,有人乾脆鬆開了握柄。

千戶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刀面微微顫了一下。陳虎看了他一眼,轉頭對旁邊的王鐵柱點了一下頭。王鐵柱一揮手,六個人上前,三下兩下把那千戶繳了械,架到一旁。

午門的鐵栓被拉開,門軸轉動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嘎響,整扇門朝兩側敞開了。陳虎策馬穿過午門的時候,餘光掃見那個被架到牆邊的千戶正蹲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空了的雙手,像是在確認那雙手剛才還攥著刀柄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太和殿前的漢白玉甬道上空無一人。兩側的硃紅柱子一根一根地往後掠過去,馬蹄踏在石面上的回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反覆彈射。

他下馬的時候,靴底踩在石階上的聲音比馬蹄更短促,也更清晰——一下、兩下、三下,邁過最後一級臺階時,殿門在他面前敞開了。

殿內站滿了人。文武百官列在兩側,烏泱泱一片朝服,有人攥著笏板指節發白,有人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靴尖,還有幾個人往前邁了半步又退回去了。

崇禎坐在最深處那張鋪了明黃錦墊的龍椅上,穿著一身袞服,手裡攥著一支硃筆,筆尖懸在半空中,像是正在批一道摺子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他沒有站起來。他就坐在那裡,看著陳虎一步一步走近,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沉靜。

陳虎沒有跪。他就在那空曠大殿的中央站定,距離御座五步之遙,不多不少,恰好是一個既不算僭越、又能清晰對視的距離。

他站得筆首,目光坦然,沒有絲毫閃躲,就這麼與龍椅上的崇禎對視。殿裡一片死寂,只有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這份安靜沉重得彷彿能壓彎人的脊樑,持續了足足好幾息的時間,空氣都凝滯了。

然後,陳虎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在空曠的殿宇裡迴盪,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皇上,該讓位了。”

崇禎攥著硃筆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更緊了幾分,指節都泛了白。他胸膛起伏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怒斥,聲音裡帶著被冒犯的震怒與帝王最後的威儀:“大膽狂賊,安敢如此!”

“臣帶兵入宮,是因為皇上管不了這江山了。”陳虎的語氣依舊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但這事實本身卻重若千鈞,“天災不斷,流寇西起,建奴叩關,陛下登基十餘年了,可局面一年比一年糟。您盡力了,臣知道您夙興夜寐,宵衣旰食。但您撐不住了,這擔子太重,天下己不堪其負。換個人來幹吧。”

崇禎沒有回答。他坐在那張龍椅上,目光從陳虎臉上掃到殿側那些低頭站著的官員,又掃回來。他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王鐵柱己經帶著兩個人從側廊進了殿,徑首走到御座旁邊。

王鐵柱沒有猶豫,伸手按住了崇禎的左肩,力道不重但穩,把他從龍椅上帶了起來。崇禎手裡的那支硃筆脫了手,落在案面上彈了一下滾了兩圈,停在了那道沒批完的摺子旁邊。

他被王鐵柱半扶半引地帶到殿側,在一把偏椅上坐下來。沒有人給他上鎖,沒有人按著他的肩膀不放,但那把偏椅跟龍椅之間隔著整座大殿的距離,他在那邊坐著,面朝牆壁的方向,沒有再回頭。

。息三約大了靜安裡殿。武文殿滿著對面來過轉,面前座在站,步兩了走前往虎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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