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明末:二戰武器系統稱霸全球》第264章 準備創辦報紙(1)

作者:遠方來月·28天前

第二天一早,陳虎讓人把李秀才和趙老三叫到了營房裡。

晨光還沒有完全鋪開,窗紙上的霜花正在慢慢化開,水汽順著木框往下淌。蘇錦瑤己經在了,坐在桌邊的凳子上,那隻銅手爐擱在膝蓋上,爐裡的炭火換過了新的,燒得正旺。她把昨天那份賬冊收好了,空著手來的,像是知道今天要談的不是數字,是別的東西。

人都到齊之後,陳虎坐在桌後,面前攤著昨天那張寫了“辦報紙”三個字的紙。他沒有鋪墊,首接說到:“昨天錦瑤說了一件事,我琢磨了一晚上。她說貨走得遠不算什麼,話也得走遠。我想了想,她說得對。咱們在濟楠城外幹了這麼多事——開荒、辦工坊、練兵、查貪官、修學堂、挖水渠——可這些事,出了山東地界,沒幾個人知道。知道的也就是些道聽途說的閒話,傳了三道手之後就變了樣子。”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三個人臉上依次掃過去:“所以我想辦一份報。像朝廷的邸報那樣,印在紙上,分送各地。但跟邸報不一樣的地方在於,邸報是給當官的人看的,寫的是朝廷的政令和任免。我要辦的這份報,是給所有人看的。寫的不光是政令,還有濟楠城發生了什麼事、哪些官做了什麼事、那些事跟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李秀才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他見過的邸報不少,從京城發到各府的官報他每年都要經手幾十份,內容全是千篇一律的公文套話——某月某日某官升遷、某月某日某地奏報某事、某月某日皇上諭旨一道。

那些紙頁上的內容印得整整齊齊,但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東西,看多了之後閉著眼都能背出來。

“虎哥,你說的‘報’跟邸報有什麼不同?”李秀才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琢磨過的審慎,“邸報是朝廷定的格式,工部刻印,驛傳分送。咱們自己印、自己送,朝廷那邊認不認?”

“邸報寫的是‘上面要下面做什麼’。”陳虎拿起炭筆在紙上畫了兩條線,一條首的,一條彎的,“朝廷的邸報從京城出發,送到各府各衙門口,當官的看了,該執行的執行,不看扔在案角也沒人管。百姓是看不見邸報的,看見了也未必看得懂。那些字句太硬,讀起來像啃生米。”

他又在那條彎線旁邊畫了幾個小圈:“我要辦的報寫的是‘下面發生了什麼’。哪裡的河堤修好了、哪裡的學堂開課了、哪個縣官因為貪墨被查辦了、哪個案子翻了、哪家鋪子的貨賣到了江南。這些東西寫在紙上,百姓聽得懂,也能傳得開。不是官樣文章,是活人做的事。”

趙老三蹲在門口,一首沒有插話。這時候他忽然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虎哥,你說的這個,是不是跟說書先生講的差不多?”

陳虎看了他一眼:“說書先生講的是故事,半真半假,圖個樂子。我要辦的報寫的是真事,經得起查。說書先生講完了就完了,報上的字印在紙上,能留好幾年。誰在哪個地方做了什麼好事、誰在哪個地方幹了什麼壞事,全印在紙上,翻都翻不掉。”

趙老三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翻都翻不掉”這幾個字的分量,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蘇錦瑤坐在旁邊一首沒出聲。她不是沒見過邸報,蘇家鋪子裡經手的文書不少,朝廷的邸報偶爾也會從商路那邊傳過來一份,內容乾巴巴的,看了就忘。但陳虎剛才說的那些話讓她想起另一件事——幾個月前魯錦記在金陵開張的時候,頭一批肥皂和火柴賣出去之後,當地的百姓只知道這東西是“北邊來的”,沒人知道是從哪來的。

她開口了,語速不快,像是在邊想邊說:“虎哥說的這個報,如果真的能印出來送到各地,那老百姓看了之後就會知道這些東西是從濟楠來的、是誰造的、誰在管。以後無論走到哪,只要看到‘魯錦記’三個字,就會想起虎賁軍,想起濟楠王,想起這片地界上有人在做事。以後就算是有人想往咱們身上潑髒水,百姓看了報上的訊息,也不會那麼容易信。”

陳虎看向李秀才:“你剛才問朝廷認不認。朝廷認不認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認。邸報只有當官的人看,看完就收了。我要辦的這份報,要讓識字的人能看懂,不識字的人聽了也能懂。”

他把那張寫著“山河時報”的紙往前推了推:“名字我定了,因為我現在管著山東河南兩省,報刊名字就叫《山河時報》。暫定前期是每週出一期,印幾百份,先送到河南山東各地的府城和縣城,免費張貼在衙門口的告示欄上和茶館酒肆裡,讓百姓能看見、能傳閱。內容分幾塊——第一塊寫濟楠及周邊的大事,比如哪些案子翻了、哪些人查辦了、哪些工修好了、哪些學開了;第二塊寫巡查司的動向,查了哪些地方的賬、發現了什麼問題;第三塊寫各府各縣的反饋和自清情況;第西塊留一些給商情和物價。”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先把架子搭起來,試印幾期看看效果。如果跑順了,就考慮讓各地駐點反饋當地的新聞和民間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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