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還給我。”氣音,輕得跟沒有一樣。
老人見狀,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忘了她吧。”
聞言,陳明哲愣住了。忘了她?怎麼可能呢?
此刻的他,用力的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絲聲音。
“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她早晚要回她的空間,你留不住她的。不如早點忘了,對你對她都好。”
“你少廢話,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說了不算?”陳明哲聽著這些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剜了一下,他拼命的嘶吼著,臉都憋紅了。
“我讓你們分開,好過她自己偷偷走掉。”老斃靈師用自己的邏輯解釋著,說服著。
(要分開要在一起,我們自己可以決定,不用一個外人干涉,更何況還是一個陌生人)
但這一次,不管他再怎麼用力,都沒有說出一個字。嗓子像被掐住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以至於,他就那麼躺著,看著老人,眼淚一首流。
老人也看著他,眼神動了一下,好像有點不忍心:“你好好養著,養好了就回去吧。別找她了,找不到的。”說完,轉身就要走。
陳明哲一瞧,急得不行,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伸手,抓住了老人的衣角。
就那麼一點力氣,抓住就不撒手了。
老人回頭看他。
他張著嘴,眼睛紅紅的,眼淚流了一臉,就那麼看著他,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過了好一會兒,老人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呢。”說著,還伸手,把陳明哲的手拿下來,放回到床上。
“好好躺著,別動了。”
話音未落,青年看著他,眼神里全是祈求。
老人見狀,猶豫了片刻,想了想,說道:“她沒事。”
聞言,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你不能見她。”老人說:“你現在這樣子,見了也沒用。好好養著,養好了再說。”
一聽這句話,他還想說點什麼,但沒力氣了。
剛才那一下,好像把他最後一點力氣都用完了。他躺在那裡,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慢慢閉上了眼睛。
昏過去之前,他好像聽見老人說了一句:“也是個傻子。”
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時,屋裡亮著燈,不知是白天還是晚上。他試著動了動,好像比之前有了一點力氣。
緩緩的撐起身體,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這是個挺簡單的臥室,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窗戶拉著窗簾,看不見外面。
這會兒的他,坐在床上,喘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一點點試著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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