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響聲,在車廂裡迴盪。
“艹!你個婊子,現在跟老子談臉面了?當初在床上求我爹放過你哥哥的時候,怎麼不說要臉?那時候怎麼什麼都能做了?”
田昭面目猙獰,一把揪住項明月的頭髮:“要不是看在你給老子生了個兒子的份上,老子早把你賣進窯子裡去了!”
項明月緊緊抱著項南天的骨灰盒,縮在馬車的一角,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田昭一個紈絝子弟,作為當朝刑部尚書的西公子,這次算是被硬塞進來鍍金的。
這次安撫西郡八城,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勞,而且也沒什麼危險,不少權貴都安插了自己的子弟進來刷履歷,為子侄的未來提前做安排。
發洩完脾氣,田昭的眼睛,又轉移到了林淵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林淵,臉上露出鄙夷和淫邪的笑容。
“你就是那個燕國來的質子,林淵?你‘廢物’的名號我己經聽膩了。”
“我聽人說,你府上被陛下賜下了百名罪女?個個都是名門望族出身?”
田昭湊到林淵身邊,說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小爺我換著玩玩?”
他指了指角落裡哭泣的項明月:“你看,我這個婆娘雖然人盡可夫,但好歹也是個公主。今天小爺我大方,先借你爽爽。等回了上京,你府上那些個夫人,也得讓小爺我嚐嚐鮮,你看如何?”
林淵心中厭惡,臉上裝出不知所措的模樣。
田昭見他敢不立刻答應自己,還敢多加思考,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艹!”
他一腳狠狠踹在林淵的前胸上,將其踹得撞在車廂壁上。
“小爺跟你說話,你他媽敢不吱聲?你以為老子在跟你商量?”
“一個燕國的質子廢物,還敢在小爺面前裝清高?”
田昭的拳腳如同雨點一般落在林淵身上,嘴裡罵罵咧咧,不堪入耳。
“真尼瑪給臉不要臉!”
“打你都是抬舉你!”
林淵蜷縮著身體,任由對方毆打。
每一次拳腳落下,他都要暗中運起內力,震盪氣血,破壞自己強大的防禦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嘴角也適時地溢位鮮血。
表面上,他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實際上,這些攻擊對他來說,和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尤其是前些時日,他同步了第十個子嗣的”銅皮“天賦,現在真可謂刀槍不入,他害怕被眼前這個紈絝瞧出些端倪來。
田昭足足打了一柱香的時間,打得自己都氣喘吁吁,見林淵趴在幾乎不怎麼動彈了,嘴角還吐著血沫子,這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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