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毅沉默了一下。“我看到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段毅想了想。“我會回到北域。一件一件地做。從最小的開始。”
齊淵點了點頭。“好。那就去做。”
他轉身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遞給段毅。“這是鐵礦的地契。青州的那座礦，本來就是我留給你的。”
段毅接過地契，翻開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齊淵的名字，蓋著官府的大印。他把地契摺好，放進懷裡，挨著那部手機。
“齊先生，謝謝你。”
“不用謝。去做你該做的事。”
段毅轉身走出書房。他走了幾步，聽到齊淵在身後說了一句話。
“你弟弟在天機閣，挺好的。你走之前，去看看他。”
段毅的腳步停了一下。“好。”
他走出齊府，騎馬去了天機閣。
趙錚在天機閣門口等他。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訓練服，頭髮剪得很短，整個人像一把剛磨好的刀。他看到段毅，沒有跑過來，只是站在那裡，等段毅走到他面前。
“哥。”
“嗯。”
“你瘦了。”
“你也是。”
趙錚的嘴角微微上揚。“哥，北域怎麼樣？”
段毅想了想。“很大。比我想象的大。”
“有危險嗎？”
“有。”
“你受傷了嗎？”
“沒有。”
趙錚點了點頭，好像在確認什麼。“那就好。”
兩個人站在天機閣門口，就像上次一樣。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位置沒變，人沒變，但時間變了。
“哥，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
“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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