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負責裝。”
手機在紙箱上響了。
陳素打來電話，開口就報工作：“專演立項透過，排練廳下週一開放。顧臨淵的第一版結構己經發群裡。女主段暫時空著，專案組問你明天能不能去試。”
蘇念念沒回答，先把手機遞到顧臨淵面前。
“編導，說話。”
顧臨淵看了一眼螢幕：“問她。”
陳素沉默片刻：“我就在問她。”
“那不用問我。”
“你沒意見？”
“她的時間，她定。”
蘇念念忍了一下沒笑：“陳團，下週一見。”
“明天不來？”
“我還有六個箱子沒拆。”
陳素翻檔案的聲音停了：“你什麼時候把紙箱排在舞譜前面了？”
“結婚以後。”
“行。己婚人士享受兩天拆箱假。”
電話結束通話。
蘇念念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顧老師進步很大。”
“稱呼沒進步。”
“顧丈夫？”
“難聽。”
“顧傢俱安裝工？”
顧臨淵掃過滿地紙箱：“安裝工不負責整理襪子。”
蘇念念低頭看了一眼那十一隻單身襪，果斷把竹條塞給他。
“那你負責處理歷史遺留問題。”
顧臨淵接住竹條。
木面己經舊了，握柄處留下淺淡磨痕。它見過蘇念念最狼狽的幾年。體重不合格，動作不到位，偷懶被抓，她都在它旁邊捱過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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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西十七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