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想了想:“有個男的來找你,衝進來的時候抱著你留下的假人,假人破了,他哭了,把椅子抱走了。”
“那男人是不是姓裴?然後呢?”
“好像是,有人喊他姐夫,又喊他裴總。然後他審了那幾個人,把喊他姐夫的禿頭揍了,還讓人把那個禿頭裝車拉走了。他說…說要讓他下去給你賠罪。”
戴安晴頓時哭笑不得,這烏龍就大了。
隨即又記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如果老鬼的記憶沒出錯,裴星辰怕是要對那個禿頭下手了。
雖然她不知道喊裴星辰做姐夫的人到底是誰,但絕不能髒了手啊。
老鬼想了想:“你先把紙錢給我,省得你又跑了。”
戴安晴一噎,她從來沒想過騙鬼,遲早會給它的。
既然它提了這樣的要求,作為交易,她理解。
於是也不含糊,快速從空間取出黃紙香燭放在破桌子上。
但並未立即點燃,而是看著他說:“快告訴我他們去往何處,走了多久?我立即給你燒。”
老鬼做了個咽口水的動作,指了指西邊:“說是去觀海亭,我記得這裡往西,大概十來里路,出門不久,他們剛走你就回來了。你快給我燒紙吧。”
得到確切地址,戴安晴沒猶豫,立即用打火機點燃了香燭。
“大爺,你好好享用。若是想魂歸故里,夜裡來找我,我帶你回去。”
話音未落,人己經飛奔下樓,啟動了摩托車。
“等等!等等我!”老鬼追了下來......
十來里路不遠,但裴星辰一行人是開車離開的,速度比她快很多,戴安晴咬了咬牙,一定要趕過去,阻止不可逆的悲劇發生。
一路風馳電掣,終於看到觀海亭的路標,她把摩托車開到了極限。
終於,終於看到了,海邊棧道上一個亭子外,停了幾輛車。
戴安晴的摩托車在砂石路面上剎出一道急促的痕跡,還沒停穩她己經翻身下來,鞋底踩在碎石上踉蹌了半步。
她抬頭望去,觀海亭的木柱之間,幾個人影輪廓逐漸清晰。
裴星辰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側對著她,一動不動,渾身散發著冷肅。
他身側站了不少人,形成保護姿態。
一個穿著有點流氣的南洋男人拖著一個大夏人一步一步往岸邊走去。
他走得很慢,小腿打顫。
眼看就要抵達懸崖邊上,被拖的男人危在旦夕。
老鬼說過,裴星辰抓住的人是大夏中年男人,禿頭,這都對上了。
這是要送他下去贖罪啊?
”!辰星裴!辰星“:喊大空隔下之急,跳首怦怦臟心得急晴安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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