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耐心解釋，靈狐的耳朵尖還豎著。
目光從那團雲上移到戴安晴臉上，又從她臉上移回那團雲上。
反覆了好幾次，首到那團雲飄走，太陽重新照耀它的小綠豆眼，才相信雲不是妖氣這個概念。
過了好一會兒，它的尾巴才慢慢放下來，聲音也恢復了平日的調子，但比方才低了一些。
“……你們這邊連雲都這麼花裡胡哨的。行吧，我適應了。”
戴安晴沒忍住笑了一聲，伸手把它從肩頭撈下來，扔到了副駕座上。
到了公司，戴安晴走進會議室，喬蘭己經在裡面等著了，面前的筆記本攤開著，旁邊放著一沓檔案。
她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先彙報了製藥廠的進度。
“主體廠房己經全部完工，裝置除錯基本完成，研發部按照你的藥方，第一批樣品己經做出來了，正在做穩定性測試。物流園那邊，地基己經開挖，施工隊說按現在的進度，明年開春能投入使用。”
於知遠在旁邊翻開另一份檔案：“員工到崗率九成以上，妥善安置，己經在分批崗前培訓了。”
戴安晴點了點頭，把檔案翻了一遍，又放回去，沒提什麼修改意見。
靈狐對辦公室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它蹲在窗臺上，看了一會兒樓下的車流，又低頭研究了一會兒桌面上的水杯，最後對著一臺正在執行的電風扇陷入了沉思。
它盯著扇葉轉了整整好幾分鐘，然後跳上戴安晴的桌面，壓低聲音問：“那個轉的東西，能把我送上去嗎？”
戴安晴問：“上哪？”
“當然是修仙者的終極目標，上界呀。”
“不能！”
“哦。”
它應了一聲，但目光還黏在風扇上，又看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轉開。
下午下班後，戴安晴請全體管理人員聚餐。
歡聚過後，她繞了一趟倉庫，把這段時間積壓的物資全部收進了空間戒指裡。
收購上來的水果、蔬菜、肉類。
還有安安食品廠產出的食品。
回到車裡，她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對著空間裡那隻粗陶罐低低說了一聲：“大爺，準備好了嗎？幫我嚇唬一個人。”
罐子裡傳來一個乾澀的聲音：“時刻準備著！稿子都念了幾十遍了，保準嚇死她！”
靈狐從她肩頭探出半個身子，嗅了嗅氣息：“女人，你帶鬼出來辦事？置本狐的顏面何在？”
“這件事他比你更合適，少聒噪。辦完事再帶你去夜市吃燒烤。”
靈狐眼睛放光，忙捂住嘴巴，跳到了副駕上老老實實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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