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芳哽咽住了，眼淚忽然湧了出來，混著她臉上未乾的冷汗，淌過顴骨，在下巴處匯成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
“不，我不下去，我說，我說！是……是我抱的，有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把孩子抱出去。”
老鬼一驚，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是誰讓你抱的？人在何處？”
陳紅芳的哭聲停了一瞬，像一根正在被擰緊的弦忽然被掐住了。
她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我不能說……我說了，我們全家都會沒命……”
她忽然捂住自己的臉，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那孩子活得好好的！她過得很好！現在日子富裕了，什麼都有了！你們不要再找我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抵不住恐懼暈過去了。
蒜瓣撒了一地，有幾顆滾到了門檻外面。
樓道里重新安靜下來。
戴安晴還想弄醒陳紅芳再問，就在這時候，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皮鞋踩在水泥臺階上，一步一步，正在接近，來人正是錢大勇。
老鬼收回了身形，恢復成原來那副佝僂乾瘦的輪廓，退回了戴安晴身邊。
戴安晴嘆了一口氣，伸手把老鬼收進粗陶罐裡，迅速封好封口，抱著罐子側身從樓梯另一側退下去。
身後傳來錢大勇的聲音：“怎麼這麼冷？咦？媽，你怎麼坐地上？媽！媽！醒醒！”
她沒有再聽下去，下樓上了車。
靈狐正蹲在副駕的座椅上，探著半個腦袋往樓上看。
半夏和麥冬全神戒備著，見她回來，都鬆了一口氣。
她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繫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靈狐轉過來看她：“女人，你怎麼讓鬼嚇人呀？事情辦得怎麼樣？需不需要本靈狐出馬？”
戴安晴搖了搖頭，沒打算跟它細說，左右看了看路牌，朝夜市開去。
夜市非常熱鬧，兩旁攤位林立，小吃飲料各式各樣，燒烤的味道瀰漫了整條夜市街。
中間擺了許多桌椅，無論在哪家點的，都可以送到桌上來。
麥冬和半夏從未見過這樣的街市，興奮得一家點一份。
靈狐也沒見過這般人間煙火氣，但它只對烤肉有興趣，點了上百串。
戴安晴有了方若清孩子的線索，心裡高興，點了一打啤酒。
但半夏堅持不喝，麥冬陪她喝了個痛快。
。了醉喝夏半，醺微晴安戴，中盞換杯推
。瞟上子攤串烤往首一還睛眼，烤串百一了完吃狐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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