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綿綿腳步一頓,人都愣了兩分,她偏過頭來看向司琴。
“果真?”
司琴瞧見她這副難得一愣的模樣,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連忙點頭應道。
“千真萬確!公主可要去瞧瞧?”
蕭綿綿當即點了頭,一邊往院裡走一邊吩咐:“快!我先沐浴更衣,姑姑,你去收拾些補品來,挑好的,不必省著,咱們馬上就去柔兒那兒。”
她說著已經抬步往內室走去。
另一邊,蘇清淵在書房裡將積壓的文書逐一翻過,又將幾封加急的摺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才將筆擱回筆山。
只是有幾樁事還得進宮與蕭景恆當面商議。
他沒多耽擱,起身便出了門。
宮內,
蕭景恆見他去而復返,面上的訝異還沒來得及成形,便已經被笑意蓋了過去。
他幾步迎上來,一把將蘇清淵拉到自己身側坐下,像是怕他再走似的。
“方才人多,不方便說話,如今就剩咱們兩個了。”
他說著便朝旁邊吩咐,“去將太子與太女帶來。”
蘇清淵確實有好些時日沒見過那兩個孩子,便沒有推辭,坐在蕭景恆身側,順手接過他遞來的茶盞,一邊喝一邊把蕭景燁的事說了。
蕭景恆聽完,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他竟不願回封地?”
“他那些勢力可都在那邊,若久不回去,往後便只是個閒散王爺了,他能安心?”
蘇清淵將茶盞擱回案上,語氣不高不低:“他不回去,倒也是一樁好事。人在眼皮子底下,才不至於生出什麼意外,往後若真出了岔子,也好收場。”
蕭景恆聽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舒坦。
“還是我阿弟有本事。”
蘇清淵:“與我無關,綿綿勸的他。”
蕭景恆剛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忽然被這話頭勾起了舊賬,放下盞子便往蘇清淵那邊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告狀似的委屈。
“阿弟,你可不知道,你剛走那會兒,你媳婦兒可沒少欺負我。”
蘇清淵原本正低頭看奏章,聞言倒有些意外,抬眼看了他一眼。
“阿兄乃是當今聖上,綿綿再怎麼,還能欺負到阿兄頭上去?”
蕭景恆輕哼一聲,“她怎麼不能?但凡她來宮中跟我討要什麼,我若是沒立刻應下,她轉頭就說要寫家書跟你告狀。”
“還有你阿姐,也不知是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我就多問兩句蕭綿綿這一身本事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你阿姐就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後背上,肯定是你媳婦她……”
蘇清淵起初還帶著一絲笑意,聽到後面,那笑意卻慢慢地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