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對方會長命百歲活到見到她的時候,但是小張哥惹禍的本事也不輕。
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轉過身,看見了門口那架輪椅。
張海俠不知在那裡停了多久。
他坐在輪椅上,後背靠著椅背,手裡握著一卷剛封好的信函,目光從地上昏迷的張海樓身上移開,落在許心臉上。
走廊裡的風從他身後灌進來,吹得他的衣角微微拂動。
許心站在原地,忽然覺得有點心虛。
這哥對張海樓的在意程度遠超任何人,要是知道她故意戲耍張海樓,她以後的清閒日子就沒有了。
她垂下眼,伸手攏了一下鬢邊的碎髮,開口時聲音故作鎮靜:“俠哥,你怎麼來了?”
張海俠沒有回答她。他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張海樓,又抬起眼來看她,目光停在她臉上,然後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他主動親的你,還是你主動親的他?”
許心的笑意微微滯了一瞬
她沒想到他問得這麼首接,但是她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向來敢作敢當:“我主動親的他,我喜歡他。“
張海俠的輪椅在門口靜了片刻。
他的手搭在扶手上,嗅聞了一下氣味,轉身離開:“好了,別開玩笑了,我看得出來,你這是玩他。”
“如果小樓之後知道了你在耍他,氣要追殺你,我這個做大哥的也幫不了你什麼”
“還有好好休息,明天你就得出發了”
事情莫名其妙地朝著不知道的方向的狂奔。
許心差點忘了張海俠除了鼻子的本事,還有略懂一點微表情。
果然,張海俠就是張海俠,
南部檔案館最聰明之人之一,是英年早逝卻也最璀璨的人。
這樣的聰明人,果真是很麻煩。
許心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再一次感嘆道,
這樣風姿綽約這樣聰明的張海俠,
怪不得死後讓所有人心心念念,即使要付出遠超常人的代價,也要來向天命掙一線生機來複活他。
她都有一點感動了。
許心心隨意動,然後一隻小紙人爬出她的肩膀,隨著風慢慢悠悠地往張海俠的方向捎去,
貼著他的肩膀沒了蹤跡。
紙人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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