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是善茬,之前只是怕,怕站得高跌得狠,怕連累妻兒。
如今再想,他己然退無可退,既然要做,不如做個狠的。
一戰成名,先拿宋漢章開刀。
他立刻派人去查。
宋漢章那邊,的確不消停。
這一世沒拿捏住許硯舟,如今又尋了另一個目標——二甲第七名,一個叫黃平的年輕進士。
套路和當初原主那套如出一轍,先請喝茶,再許前程,最後要把家裡的庶女送進門。
黃平的原配鄒氏是個老實婦人,家在蜀中,陪嫁並不算薄。
黃平為了攀上宋家,謊稱妻子病重,把人軟禁在城外一處小宅裡,又買通產婆,打算等孩子落了地再報個“難產”。
許硯舟的人只用了不到十日便拿到了實證,連他寄回蜀中的家書都抄了來。
許硯舟反手一狀,遞到御前。
黃平意圖害發妻,證據確鑿,又牽扯出與宋漢章私相授受、結黨營私。
皇上極給面子,當朝下旨,將黃平革職,貶為庶人,並準其妻鄒氏和離。
鄒氏帶著嫁妝和女兒離開黃家,女兒改母姓,自此與黃平再無瓜葛。
黃平最重的懲罰在後面——三代不許科考。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個讀書人家,三代不得入仕,等於徹底斷了翻身的路。
宋漢章也因“薦舉非人”被連降兩級,罰俸一年,一時灰頭土臉。
許硯舟這一刀,快、準、狠,既沒讓朝中覺得他公報私仇,又恰到好處地替皇上敲了山、震了虎。
劉襄恕在別院聽說後,只跟劉忠說了一句:“我原以為他性子綿軟,得磨上幾年。沒想到,倒是孺子可教了。”
廣陵府官場也都知道,新來的監州看著斯文,卻是個不能惹的。
宋漢章這跟頭栽得狠,好長一段日子不敢再冒頭。
而許硯舟每天晚上回家,仍是那副溫吞模樣,抱兒子,喝蓮子羹,被谷閱音笑:“夫君如今可還覺得累?”
許硯舟挑眉:“累是累,但想想這軟飯越吃越結實,心裡就舒坦。”
谷閱音啐他:“油嘴。”
小居風也探出腦袋跟著學話,“爹、爹,油嘴。”一家子在燈下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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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新一輪的病毒擊中了,發燒無力,,可以的話會更下一章,不可以的話,可能又要先更一些,明天再讓它長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