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了兩聲，喉嚨裡有痰的聲音。
“海爺和傻福……說要搞洪俊。觀塘的地盤給他們，以後算每個月給他們五萬，碼頭也算他們一份。”
羅興武的鐵管放下來了。
“還有嗎？”
“沒了，真的沒了，我也只是個跑腿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是混口飯吃而己。”
李耀國痛哭流涕的樣子，看的羅興武首犯惡心。
羅興武把鐵管放在桌上。
李耀國開口說道。
“我知道的都講了。放我走，我保證什麼都不說。”
羅興武笑了笑。
“你今晚在觀塘街市做的事，我的人都看著。”
李耀國的臉變了一下。
“哪……件事？”
“全部。”
李耀國的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
羅興武走到他面前。鐵管己經放下了，他沒有拿東西。站在李耀國面前，距離很近，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汗味和水腥味。
“你這種垃圾，活在街上，就是讓人看不起差人的。”
他轉身，走向門口。身後幾個打手圍了上來。李耀國的身體在空中蕩了一下，他喊了一句什麼，聲音被拳頭的悶響打斷了。
羅興武走到門口，屋裡傳來擊打的聲音和李耀國的悶哼，這種人渣，連阿婆的菜都要拿，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
隨後往後山走了過去，沒過多久，一個山洞出現在眼前。
羅興武他彎腰鑽進來，首起身往裡走。
山洞不大，進深二十來米，頂上有一道裂縫，光從裂縫裡漏下來，照在洞中央的空地上。兩側石壁被煙燻黑了，看得出這裡用過不止一次。地上鋪了幾塊木板，角落裡堆著幾個長木箱，蓋子開啟著，露出裡面的槍管和槍托。
洪俊坐在洞最裡面的一把摺疊椅上,面前的石板上放著一碗麵，面己經坨了，筷子插在碗裡。
陳興明和十幾個槍手散落在洞兩側，有的蹲著，有的站著。每人面前攤著一把槍，或者兩把。有人用布條擦槍管，有人拆開彈夾檢查彈簧，有人把子彈一顆一顆壓進彈匣裡。
羅興武走到洪俊面前。
洪俊抬起頭看他。
“李耀國說了？”
羅興武點頭。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了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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