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等到預視重新充能——根據他這些時日實驗的結論,兩次開啟預視之間,這個過程大約需要三到西小時。
周乙看著他,沒有追問。他只是點了點頭,走回桌邊坐下,將檯燈的燈罩又往下壓了壓,讓光線更暗一些。
“那就等。”他說。
房間裡重新陷入沉默。
林澈從門邊移到牆角,背靠著牆壁坐下。這個位置看不見窗戶,也避開了可能從門縫透進的光線。他閉上眼睛。
周乙沒有看他。而是重新看起了書。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爬行。
凌晨兩點。
林澈睜開眼睛。他輕輕握了握懷錶,依然沒有回應。
還需要等。
他換了個姿勢,從牆角挪到桌邊。周乙抬眼看他,沒有說話。
“周先生。”林澈喝了一口水,壓低聲音,“您來上海,真的是為了調查藥品案嗎?”
周乙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書頁上輕輕摩挲,半晌才開口:“老顧跟你說的?”
“不是,我自己猜的。透過老顧給你的資訊。”
“你很敏銳,不過這件事,你本不應該參與進來。”周乙眼睛沒有離開書本,“你應該知道,你只是一個從亂葬崗爬出來的無名氏。”
“但現在我有名有姓了。我是林澈。”
“那你知道你所謂的有名有姓,是為何而來?”周乙反問。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懂。我什麼都懂。”林澈很想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告訴他關於孫悅劍和顧秋妍的事情,畢竟顧秋妍在劇中太不讓人放心了。
可林澈不知道如何開口,更擔心開口之後的後果。但每每當想到周乙最後的結局,自己卻無能為力,他心有不甘。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只得將這些思緒統統藏於內心,或許等有機會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周乙的那部《懸崖》是他追的第二部諜戰劇,而主角現在就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林澈暗暗決定一定要改變他本來的結局。
《潛伏》是林澈看過的第一部諜戰劇。也不知道這個時空有沒有餘則成這號人,如果有,那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他有些自嘲似的搖搖頭,這個時候,不應該分心。
周乙見他獨自坐在牆角發呆,還不時地笑笑,於是放下書,看了看手錶:“差不多三點了,第二班馬上要進行交接,你差不多可以動身了。”
林澈也站起身,稍微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西肢:“差不多了,黎明前最黑的時候,是最佳時機。”
他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周乙一眼。
“周先生,保重。”
周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中暗黑的廊走在失消,去出閃澈林。條一了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