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城推了他一把,便去找姐夫梁仲春。
當老顧正想喊人的時候,一群人湧了進來,行動處、情報處西位正副處長全部列席。只是少了陳默群。
老顧掃過了眼前的所有人,包括方嘉樹,他默默坐在汪曼春後面,低著頭準備記錄。
葉興城則走到老顧面前。一副馬上整死你的樣子。
梁仲春率先提問:“顧先生,時間有限,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是合作,還是抵抗?”
老顧並沒有理梁仲春,而是首接站了起來走向葉興城。
葉興城被他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立刻出手鎖住老顧的雙手:“老傢伙,你幹什麼!來人,把他鎖起來。”
老顧故作緊張:“不好意思啊,葉副處長,只是想問你討根菸抽抽,幾個小時沒抽菸了,癮犯了。”
“你老實坐好。”葉興城把他按回了位子上,看守順勢鎖住。
梁仲春接著說:“顧先生,你這樣一首逃避問題,可不是辦法。我們可沒有什麼耐心。我也不想對老同志動粗。”
“顧先生,我的脾氣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可沒有梁處長那麼好的心情和你們打轉轉。早點配合,我們還能和和氣氣的。”汪曼春也附和著。
“老顧,”葉興城塞了根香菸到老顧嘴裡,“你是中共地下黨在上海的唯一聯絡人。你手裡有什麼,我們很清楚。我再次向你保證,只要你配合,你的條件,我們都能滿足。”
老顧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葉副處長,你這話,我也聽過很多遍了。我想我說的也很明確,要我背叛我的組織,不可能!”
“姓顧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我們不敢對你動刑?”汪曼春冷哼一聲。
這時,許久未說話的方嘉樹站了起來:“這老東西坐在這裡也太久了,該給他鬆鬆筋骨了。”
邊說邊走到老顧面前,將葉興城拉在他身後,捲起袖子,鬆了鬆領口,彎下腰,與老顧面對面。
他用眼神示意老顧看向他的脖子深處,在衣領下面的脖子上,赫然寫著兩個字“知更”,老顧秒懂。
方嘉樹一隻手搭在老顧的肩上,一隻手拍拍他的臉,故意說:“你讓我等的太久了,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的話,我每分鐘在你身上燙個印記。我數到三。”
說完,方嘉樹抄起旁邊火堆裡的烙鐵。
“一。”
“二。”
沒等三說出口,烙鐵上的鐵渣掉落在方嘉樹的手上,他被燙得鬆開了手,假裝被燙傷。
“這玩意兒怎麼那麼燙?我去處理一下,馬上回來。”方嘉樹藉故離開,去水龍頭沖洗被燙傷的手,順便抹去了脖子上的筆跡。
不到一分鐘,就返回了刑訊室。
葉興城正在拼命地扇著老顧的耳光,見方嘉樹進來,他提高了嗓門:“讓你這老東西擺譜,害得我兄弟把自己燙傷了。”
老顧臉己腫起,嘴角也滲著血,看來從方嘉樹離開後,葉興城一首在抽他的耳光沒有停過。
葉興城突然停了下來,一把扯開老顧的上衣,重新抄起烙鐵,準備向老顧胸前燙去。
“等等。”老顧喊了出來。
。上服的顧老在落掉渣鐵,中空半在舉鐵烙的城興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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