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樹帶著滿腦袋的問號,連夜趕往週記車行,半路上還不忘把車胎扎破。
到元芳路的時候己經是後半夜。他敲起了車行的門板,許久,林澈過來開了門。
見到是方嘉樹,他露出了一絲不安。腦補了無數個可能。
難道是排水溝那兩個人被發現了?如何提醒他們離開?還是五號倉庫的事情暴露了?
為什麼自己的懷錶沒有發動預視?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的懷錶。依然無事發生。
“林澈兄弟,”方嘉樹又喊了他一聲,“我車胎破了,幫我補個胎,我有急事。”
林澈這才回過神來:“把車開進後院,我給你開門。”
說完關上門板上的小門,向後院走去。
等車在工坊停穩後,方嘉樹下了車對林澈說:“老顧被捕了。”
這句話如驚雷,嗡的一下在林澈的腦海裡炸開。這是在他認識的人裡面第一個被抓的。
“車上說。”林澈說完進了副駕駛門,“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下午,”方嘉樹看了看錶,“準確的說是昨天下午三西點左右。”
“怎麼會的?他暴露了?”林澈的言語間充滿了擔憂。
“大小李兩兄弟背叛了組織,小李還出現在了祥達茶樓,隨後葉興城就帶了人馬將那裡全抄了。老顧正好在茶樓裡。來不及撤離,也被捕了。茶樓的掌櫃為了掩護老顧,自己拉響了手榴彈,夥計小陳重傷,但昨晚醫院傳來訊息,沒能挺過來,也犧牲了。”
“大小李?”林澈驚呼。
“你認識?”
“五號倉庫那晚,有叫大小李的兄弟倆,還有一個小陳,我們和老顧五人參與的行動,策應你和周乙同志。”林澈回憶起當日的情景,“大李大約二十三西歲,小李要年輕很多,像是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是他們倆。”方嘉樹確認,“小李在茶樓爆炸後趁亂逃跑了,目前還在逃。大李還被關在76號。”
“他們怎麼會背叛組織。”林澈依然不敢相信。
“這種事情,很難預測。我今天來不是來通知你的,而是有情況要跟你確認。”
“什麼情況?”
“我在審問老顧的過程中,他用暗語提醒我,讓我來找你。我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這個問題只有你能回答。”方嘉樹將老顧審問時與他暗合的計劃全盤告訴了林澈,也包括第二天在百老匯電影院門口的見面。
“你想借此機會幫老顧逃跑,”林澈快速地分析,“但老顧卻有另外的情況,需要我來跟你解答。但是我並不知道他想要我跟你說什麼啊?”
“你怎麼會不知道?”方嘉樹吃驚地問,“老顧沒有跟你說過什麼嗎?你們最近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最近一次?好久了,我記得五號倉庫當晚跟你們分別後,我去了老顧的安全屋,那次是最後一次。”林澈回憶了很久,終於想起那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