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人，偏偏能毀掉最硬的骨頭。
“報告長官，我真的……真的就知道這些。老顧他從來不讓我知道太多，這次任務是臨時叫的我。之前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他，我連他住哪兒都不知道……”
方嘉樹把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到地上摔個粉碎：“我不想聽這些，挑你知道的說！任務目標！同行人員姓甚名誰，當晚整體經過，每個人的動作，說了什麼，每句話都說出來！不然的話，”
他朝手下指了指地上茶杯的碎片：“這些碎片統統撿起來，在這人的皮膚上，開若干個一釐米的小口，把這些碎片裡五毫米以上的全部縫進去。”
葉興城聽到這樣的刑罰都驚呆了：“老方啊老方，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不愧是東京醫科大學的高材生，這種法子都能想得出來。”
“縫在幾個關節處，前胸後背，屁股，讓他真正地坐立難安！”方嘉樹用最恐怖的語言形容即將對大李動的刑。
大李己經被嚇傻了，語無倫次地反覆交代：“長官，我在外灘倉庫外，五個人，一個人逃了，西個人打，我們打贏了憲兵，就撤了。老顧，小陳，弟弟，還有我。”
“少了一個。”
“老顧，小陳，弟弟，還有我。”大李麻木地反覆著。
“少一個。”這次是葉興城的聲音，後來的審訊方向沒有往案發當天走，他疏忽了。
大李己經神志恍惚，反覆唸叨著人名。
葉興城也突然上了頭，掏出手槍，上了膛，這時他的腦子裡，只有不能輸給方嘉樹的念頭，要比他更早撬開大李。
於是他用他的審訊方式，將槍口對準了大李的腦袋。
一聲槍響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到了。
方嘉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李活得好好的，子彈從他的耳朵邊擦過。
大李情緒突然失控：“求求葉長官，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老顧，我和弟弟，小陳，還有，呃，呃……”
尿也從他的下身緩緩滲出。看來是被嚇得不輕。
葉興城自以為這方法行得通，又抬手指向大李的腦袋。方嘉樹急忙上前攔住，悄聲在他耳邊叮囑：“老葉，冷靜，這方法使不得第二遍。”
但葉興城此時堅持認為有戲，推開了他，又將槍口重新對準大李：“我數到三，你最好說出來。一。”
大李緊張至極，口中不斷重複著人名。
“二！”
“老顧，我和弟弟，小陳，呃，就在嘴邊。”
“一！”
“有了！”大李把頭扭向葉興城。但葉興城驚訝的臉龐和槍聲同時出現。
子彈穿過了大李的腦袋。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