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味道？”林澈趕緊捂住鼻子，轉移了話題。
鄭耀先看向煤氣包，被木村聰腦漿子刷過的牆面上，一顆子彈嵌在上面，煤氣正從這個位置快速洩漏。
“煤氣漏了，趕緊撤。”鄭耀先沒有多耽擱，拉著林澈就往外走。
但剛剛進門的位置外面己經有人摸過來了，像是76號的特務。
鄭耀先返過身：“有人過來了。從後門走。”
“你對這裡怎麼這麼熟悉？”
“廢話，不熟悉都得死這裡。”
林澈明白自己說的是廢話，但是他不想讓鄭耀先重新回到剛才的話題上，只想著快點離開，以及讓他徹底忘記。
但這些怎麼會對一個精幹的特工起作用？在鄭耀先的心中，林澈說的每一句話，都成為了一顆種子，深深地埋了進去。
來到後門，一扇鐵門攔在了面前，兩人沒有交流，卻幾乎同時用同樣的方法翻過了鐵門。
“你是軍統的人？”鄭耀先驚問。
“怎麼可能？”林澈一臉茫然。
“算了，先逃命要緊。”鄭耀先沒有再說什麼。
這套動作是他在軍統訓練班擔任教官時獨創的，只在幾個班教過，雖然和正常的攀爬沒有太大區別，但是在翻腕和跨越動作上更加省力。
這小子怎麼會的？上過我的課？
一瞬間，許多可能性都湧現在鄭耀先的腦海裡，但是他立即終止了這些發散的思維，因為此時此刻，離開現場是首要任務。
他來到事先計劃的撤離點，就在煤氣公司後面的小巷裡，放著一輛腳踏車。
“會騎嗎？”
“會。”林澈先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呃，不太會。”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哪兒那麼多廢話。”
“我要是騎走了，你要怎麼撤離？”林澈擔心地問。
鄭耀先將腳踏車推到林澈跟前：“你管你騎走，我自有辦法。”
“那我騎車帶你走。”
“廢什麼話，”鄭耀先被林澈的磨磨唧唧惹惱了，“我們不能一起走。”
林澈不再說什麼，懷錶己經用過一次了，自己在他身邊說不定還會幫倒忙，於是跨上腳踏車獨自離開。
鄭耀先看著林澈遠去的背影，一股深深的擔憂再次泛起。
這傢伙是軍統的話，難道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戴老闆的傑作？
先是救了自己和西哥，現在又在埋伏的地方突然出現，幫助自己擊殺了日本將官，而且這個木村聰的訊息並沒有公開過。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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