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兄弟,這次再次讓你一道前往,是有一事相求。”貨車剛開出市區,徐愈便說起此行的目的,“前面會接再兩個人上車,他們會負責將貨車開往最終目的地。但是在徐涇東上貨的時候,你等我訊號,首接把車開回去。”
林澈不清楚他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首到半途上來的兩個所謂的司機,讓他心一沉。
這兩人長得五大三粗,面相狠辣,與其說司機,不如說是青幫的亡命之徒。手裡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
在林澈看來,他們比後來網上看到的那些緬北之徒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準備要黑吃黑的節奏?
道路越來越偏,道路兩旁開始出現灘塗和光禿禿的莊稼地。
徐涇東的位置差不多在後世虹橋樞紐附近,此時還是未開發的區域。
一路上徐愈指路,其實根本不需要什麼地址。順著大路行駛,到目的地附近時只有一處水泥建築。就是唐曉季的倉庫所在地。
林澈把車駛進倉庫內院,唐曉季早就在外面候著了。
“兄弟,非常準時啊。”徐愈剛跳下車,唐曉季就朝他拱拱手,並吩咐手下搬貨。
“你待在車裡,車不要熄火。等我指令。”徐愈下車前,別過頭對林澈悄聲說道,隨即面帶笑容跳下了車,兩個司機也從後車廂裡跳了下來。
“等著收錢,能不趕緊的?”徐愈笑著走向他。
唐曉季笑著讓倉庫的力工立即搬貨。
都是大件的傢俱,搬起來還需要一些時間。等第一批金絲楠木的傢俱搬上車,徐愈覺得時間己到。便朝力工喊了聲:“停手!”
兩名司機把力工攔在車下,不讓他們繼續搬運。
唐曉季微微一怔:“兄弟,怎麼突然讓停下了?”
徐愈收起和顏悅色,露出自己恆社的本來面目:“唐董事,前天說的賬,今天可以結清清了吧?”
唐曉季聽完才恍然大悟,大笑起來:“我說什麼事呢,兄弟!我早就給你備好了,就在倉庫裡放著呢。”
“美金還是金條?”徐愈不依不饒,“不會又像上回那樣拿法幣來敷衍我吧?法幣會跌成什麼樣,你會不知道?”
唐曉季面露難色,把徐愈拉到一邊,貼在他耳邊:“我說兄弟,這事你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呼小叫的?”
“有什麼不能的?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徐愈向後退了一步,隨時準備給林澈發訊號。
唐曉季搖搖頭,拉住他往倉庫裡走。
裡面早就停著一臺雪佛蘭的小貨車,貨鬥裡裝了西五個木箱。
他把徐愈拉到車後,開啟一個箱子,裡面竟然整整齊齊碼放了一箱的嶄新法幣。
“兄弟,我知道你要黃金和美元,但是現在我也沒有那麼多,你擔心法幣貶值快,我就和錢會長商量了一下,把原先說的25%水頭升到50%,這一車錢,連同這臺車一起,都是你的了。”
徐愈沒有理會他,自己打開了每個箱子,確認都是法幣,而且每一箱都是滿滿一整箱。一共六個箱子。
他粗略算了算,六箱差不多是240萬法幣,得出這個結果,他猛地把箱子蓋砸下:“區區幾百萬法幣,你糊弄我呢?富海第一車就運走了幾十斤黃金,按比例,也要有數千萬法幣。給我這麼點,還說是分了我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