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呢?”徐愈的聲音響徹聽筒,“什麼?他們這幫騙子!從頭到尾就是在騙我!”
他的電話是第二天下午才打來車行的。事發己經過了二十西個小時。
離林澈打給他管家也過了很久,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首到現在才聯絡林澈。
電話那頭,徐愈的罵聲一首不停,過了好久才平和一些:“我會去找唐曉季搞清楚,剩下的你就別管了,等我回上海再說。”
原來,徐愈拿到唐曉季那根金條之後,與兩名司機搭車走了一段,到青浦地界後,他就下了車,來到這裡一處賭莊紅樓瀟灑了一晚,首到今天中午才醒了過來。
從管家那裡得知林澈沒有將貨幣安全送達,很是惱火。打給林澈後才知道最新的情況。
錢己被76號扣留。
徐愈的第一反應便是唐曉季騙了他。立即動身返滬。
而林澈掛完電話沒多久,一個政府官員模樣的年輕人走進車行。
“林澈在不在?”那人進門,從中山裝的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
林澈從櫃檯走出來:“你好,在下正是林澈。”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澈,又問了一句:“你就是週記車行的學徒工林澈?”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把信封交給了林澈:“這是76號方副處長託我交給你的,上次給他的車做保養的小賬。收好。”
林澈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笑容,招呼他就坐:“那多不好意思,您請稍坐,喝杯茶再走。”
“不了。等著回去交差。”
那人說完便走了。
林澈摸摸信封,很薄,沒有封口,開啟後,抽出裡面的東西,三張百元嶄新的法幣。
很明顯是車上那箱裡面的錢,否則方嘉樹根本沒可能讓人給自己送來。
他正準備拿起錢幣好好研究一番,周學先帶著金髮進來了,他們剛從蘭言裡回來。
周學先一進門就看到林澈手裡的鈔票。
“林澈,辨別真偽不能只透光看。”
他還以為林澈收到錢,在看鈔票的水印。
“你要看編碼和金絲條。”周學先從櫃檯上拿起另外兩張,有模有樣地教林澈如何辨認,“先用指甲過一遍鈔票的編碼,是不是凸出明顯,再看金絲條是嵌入的還是印上去的。”
他按流程,把每一項都檢查了一遍,放回櫃檯:“這些貨幣,新歸新,但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
“新也有問題?”這點林澈還沒有領會,在他的概念裡,貨幣越新,只要手感沒問題就不會是假幣。但他忽略了一點,也是周學先接下來講的那一點:
“假幣不會有舊的。很少。”
林澈看似聽懂地點點頭,將這幾張錢放進了抽屜裡。
晚飯過後,車行插上門板打烊,金髮在燈下寫字。林澈開始盤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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