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一名同為外來者的女孩,和涉及一樁日本憲兵隊參與的命案。
孰輕孰重,作為梅魯幫實際的掌控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哈羅德清楚的很。
事實上,百老匯劇院,老顧的死,對外被一首被宣傳為賭徒失足。
哈羅德剛才所說幾乎是出於回擊的本能。
現在被沈栗鈞反將了一軍,他明顯軟了下來:“天啊,這天我可不在現場。我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你不在現場,不知道當時發生的一切,那你不就是在誹謗這位女士嗎?你還想狡辯?”
“不想,也不敢,剛才是我胡言亂語。我其實就是想接近蓋爾,引起她的注意,所以才……”
“那還不快滾?”沈栗鈞用槍狠狠敲了下哈羅德的後腦,把他往外一推,“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蓋爾的面前。”
哈羅德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但他不敢表達半個字的不滿,自己就是個欺行霸市的地痞,在真正力量面前,他無能為力。
畢竟還是個孩子。
“哼,混蛋。我會回來的。”
離開沒幾米,哈羅德一隻手捂著腦袋,一隻手臂被埃爾文扛在肩膀上。
這是梅魯幫第一次失敗。
在大庭廣眾之下。
“你們先扶哈羅德回去,我留在這裡。”一首躲在身後的梅魯對埃爾文說道。
“梅魯,你別衝動。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但不是現在。”哈羅德想拉住梅魯,但被他躲過了。
“你放心,哈羅德。我就是去看看。”梅魯的聲音極其平靜。
哈羅德沒有阻攔,他知道,這幾個月以來,都是靠梅魯拉起的團隊,自己才能在這裡站穩腳跟,與這些成年人掰掰手腕。
如果梅魯想留在以利亞的店門外,既然不是報仇,那一定是有其他的打算。
以利亞見哈羅德一夥己經離開,嘴裡嘟囔了幾句後,走到沈栗鈞身邊:“沒想到你居然帶著傢伙,難怪剛才進來的時候那麼有恃無恐。不過,今天的事情,雖然你為我們出了頭,但這並不能成為我們生意的談判籌碼。儘管我很感激你的所作所為,我相信蓋爾也一定這麼想。”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也沒打算憑這點小忙就對你壓價。這不符合我的生意習慣。”沈栗鈞重新把槍塞進包裡,指了指屋內,“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我想和蓋爾談談,當然,你可以在一旁聽著。”
以利亞的心思在他的腦仁裡轉了兩圈,他不清楚沈栗鈞為何突然要找蓋爾,難道因為哈羅德說的那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但他只是想找蓋爾談談,自己還能在一旁,而沈栗鈞剛剛還為他解了圍。
於是以利亞沒有想太久便同意了。
兩人重新回到雜貨店內。
此時,蓋爾正躲在櫃檯後面抹著眼淚,想必剛才的“公開處刑”,讓她大受打擊。
“蓋爾,這位先生為你洗脫了汙名,”一進門,以利亞就扔下棍子走到蓋爾身邊,一邊撫摸著她的頭,一邊說,“而且他讓哈羅德這個臭小子親口承認了自己就是在誹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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