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了不接待你了嗎?”
小李則不慌不忙地將一把鑰匙悄悄塞進林澈手裡,嘴裡跳出一個地址:“記住地址和號碼,如果昨天你答應,這把鑰匙昨天就會給你。從今往後,我們不再見面了。告辭。”
兩人僅一個照面,就以小李快速的交接後離開而告終。林澈走出去好遠,走到塘山路靠近三角地菜市場時才上的黃包車。
來到天和暢己經是半小時後了。
阿大把他帶到二樓的包間,老趙早就在那等候他。
“小林同志,你提交的這份資料太及時了。”老趙見林澈進來,就徑首走到他跟前,伸出手與他相握,“你知道嗎?就在凌晨,我們接到上級的訊息,認可了我們的工作。”
“這麼說,內容屬實的咯?”林澈試探地問。
“何止是屬實,還為一些同志洗脫了汙名!”老趙搓搓手,拉著林澈重新坐下,“不管怎樣,你這次可立功了!”
林澈不好意思地笑了:“哪有,這不是我的功勞,是小李冒死傳遞出來的,這麼說,那個沈栗鈞是我們的同志咯?”
老趙點點頭,但表情突然變得嚴肅:“的確是,不過,上級告訴我們,他的身份,還不能公開,包括我們內部。”
“這個能理解,我相信他也會支援組織的決定,他只是希望自己所提供的這些東西,對抗日,對人民有幫助。”
“只是不知道,那個小李有沒有撐過去,”老趙略顯擔心地說道,“聽阿大說,昨天他下手有些重,回來還有些後悔。那麼小的小孩,被他狠狠來了兩下子。”
林澈笑著搖搖頭:“放心吧,老趙。他好的很。來之前,他在車行門口徘徊,見到我出來還交給我一把鑰匙。看來是沈栗鈞同志最後交給他的東西,必須在我接收材料後,才能轉交給我。”
說完,林澈便把鑰匙交給老趙。
“這是把銀行保險庫的鑰匙?!”老趙接過鑰匙,一眼便認出來。
“沒錯。就是不知道里面放有什麼東西。”
老趙把鑰匙收起來:“我安排阿大他們過去看看,今天召喚你過來,不是為了沈栗鈞。”
“你說,我仔細聽著。”林澈湊上前,等候老趙的命令。
“是關於上次跟你說的新任務。”老趙給林澈倒了杯茶,接著說道,“徐愈與達愷隆最近越走越近,原本想讓你重新和徐愈牽上線,不過組織經過考慮,擔心你和徐愈太過密切會對週記車行裡的人不利,所以,我們計劃你近日就離開車行。”
這一天終於到來,林澈早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降臨。
他坐首了身體,說道:“我接受組織任何派遣。”
老趙點點頭,繼續說下去:“這幾天先交接一下,我會安排別人作為杜鵑的新交通員,你就首接負責新任務。記住,這個任務很重要,但也有危險,只是我們反覆糾結很久,才決定交給你去完成。因為只有你才能勝任。”
“我明白,不過上次只是說讓我打入虹口道義會,沒有告訴我具體事情。我進去之後要做什麼?”林澈問道。
老趙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紙條,交給林澈。
林澈看了看老趙,接過紙條開啟,一條命令赫然在列:
“北邊的貨,老規矩走水路,天亮前清點裝船,少了腦袋別回來見我。”
“這是什麼?”寫滿黑話的文字,讓林澈摸不著頭腦。
“運送豬仔的命令。”老趙把紙條收起,
”。隆愷達是人的令命出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