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聊聊天怎麼了？”
“城裡的娃兒架子大得很。”
趙天養沒理他們，回頭問王淑芬，“他碰到你沒？”
王淑芬眼眶紅了，“那個領頭的想摸我臉，沒等碰到我你就來了。”
趙天養轉回來，看著領頭的，“你一個大男人，當街調戲女同志，丟不丟人？”
領頭的臉色變了，“你說誰調戲她們？你哪隻眼睛看見了？我他媽跟人說話也算調戲？”
“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趙天養說，“你再不走，這事兒就沒完了。”
領頭的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指戳了戳趙天養的胸口，“你小子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趙天養很認真的看著他說到，“你爸是誰這你得問你媽啊，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爸。”
這話一齣邊上圍觀的噗嗤一下笑了好幾個。
領頭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回頭瞪了一眼，又轉回來，“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趙天養把帆布包放在地上說，“你說誰找死？”
“說你！”領頭的伸手就推趙天養。
趙天養沒動地方。
“就這點勁兒？”趙天養問他。
領頭的惱了，掄起拳頭就打過來。
趙天養抬手一擋，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啪的一聲，清脆得很。
領頭的被打得往旁邊踉蹌了兩步，捂著嘴，血從指縫裡流出來。他把手拿開，吐了一口，兩顆牙混著血掉在地上。
“我的牙！”領頭的叫了一聲。
旁邊幾個小痞子全衝上來了。
趙天養沒客氣。
他身體強化到人類極限之後，力量、速度、反應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第一個人衝過來，他一腳踹在肚子上，那人首接飛出去兩米多，摔在地上抱著肚子打滾。第二個人想從側面打他，他側身一躲，一拳砸在臉上，鼻血當場就噴出來了。第三個人從背後抱住他，他往後一靠，把那人撞在牆上，那人手一鬆，趙天養回身就是一拳。
前後不到兩分鐘。
七個小痞子全趴地上了。
領頭的靠在牆上，捂著嘴，血滴滴答答往下淌，看著趙天養的眼神又恨又怕。
圍觀的幾十號人全看傻了。
劉建設他們從供銷社跑出來，看見這場景也傻了。張小山愣了愣，“趙天養，你一個人打的？”
趙天養沒理他，彎腰從包裡拿出來幾條繩子。他把繩子扔給劉建設，“綁了，押到公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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