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連連點頭，“理解，理解。”
趙天養繼續說：“而且王主任，我不是針對誰。張二林是什麼背景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對吧？”
“對，對。”王主任又是一腦門汗。
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穿著幹部服，臉型跟張二林有幾分像。他一進門就看見了蹲在地上的張二林，臉色一變。
“這是怎麼回事？”張副主任問。
王主任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張副主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最後看了一眼趙天養，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轉過身，走到張二林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張二林被打得往旁邊一歪，嘴角又滲出血來。
“你個混賬東西！”張副主任罵道，“誰讓你出去惹事的？老子平時怎麼教你的？”
張二林捂著臉，不敢吭聲。
張副主任又轉身看向趙天養，“這位小同志，是我管教不嚴，我向你道歉，向你們知青道歉。這個畜生做的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絕不包庇。”
趙天養看著他，“張副主任，不是我非要鬧。而是你兒子今天做的事，實在太過分了。我們女知青才十八九歲，大老遠從京城來這草原，人生地不熟的，遇到這種事，你說她們心裡什麼感受？”
張副主任連連點頭，“是是是，是我的錯，是我沒教好。”
趙天養說：“我打了他，也是沒辦法。他要是不先動手打我，我也不會打他。這個責任怎麼算，您看著辦。”
“不追究，不追究。”張副主任擺手，“你打得好，該打。”
王主任這時候說話了，“行了，都別說了。張副主任，你兒子這事兒性質惡劣，我得向上面彙報。先把他關起來，等候處理。”
張副主任咬著牙點了點頭。
王主任讓人把張二林一夥押到後院關起來了。張副主任鐵青著臉走了，走之前看了趙天養一眼，眼神複雜，但也說不上是恨還是什麼。
屋裡只剩下王主任和趙天養。
王主任嘆了口氣，坐到椅子上，看著趙天養，“小趙啊，你可真能說。”
趙天養笑了笑，“王主任，我不是能說，我是佔理。”
“行，你佔理。”王主任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趙天養點了點頭，彎腰拎起帆布包，“那我先回去了，等您訊息。”
“去吧。”
趙天養走出辦公室，劉建設他們還在院子裡等著，看見他出來，一窩蜂圍上來了。
“怎麼樣？”劉建設問。
“王主任說嚴肅處理。”趙天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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