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養他們這桌圍了一圈人，劉建設、孫衛東、李建國、張小山、陳紅兵，還有幾個男知青。
劉建設抓起一塊羊肉咬了一口，嚼了嚼，“還行，比我想的好吃。”
孫衛東用小刀切著肉，“這肉得這麼吃，切一片沾點鹽，香。”
李建國端起酒杯聞了聞，“這酒就是供銷社賣的那種吧？草原白酒，我聽說六十多度。”
趙天養也倒了一杯，“喝一口就知道了。”
他抿了一口，辣，從嗓子眼一首燒到胃裡。
“夠勁兒。”趙天養咂了咂嘴。
張小山也喝了一口，咳了兩聲，“媽的，這哪是酒，這是酒精。”
幾個人都笑了。
李建國說：“將就喝吧，有酒就不錯了。王主任這回也是下了本錢，手把肉加白酒，平時哪有這待遇。”
孫衛東夾了塊肉，“今天這事兒鬧得大，他不表示表示，怕咱們真鬧到知青辦去。”
趙天養沒接話，悶頭吃肉。
隔壁桌的女知青們也在吃，王淑芬端著一碗肉湯，小口小口喝著。林曉燕用筷子夾了小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周小敏吃得滿嘴流油。
王淑芬朝男桌這邊喊了一嗓子：“趙天養，你明天走之前別忘了跟我們說一聲！”
趙天養轉頭看她，“行，明天早上跟你們打招呼。”
林曉燕看了他一眼，沒說啥，低頭繼續喝湯。
劉建設小聲說：“看見沒有？王淑芬對你可不一般。”
趙天養夾了塊羊肉塞嘴裡，“你想多了。”
“我哪想多了？”劉建設也壓低聲音，“人家又送手絹又喊你，這還叫想多了？”
趙天養嚼著肉，“那是人家懂禮貌，知道感恩你懂個屁啊。你少在這兒瞎琢磨。”
孫衛東在旁邊聽著首樂，“行了行了，吃你的肉吧，管人家那麼多幹什麼。”
李建國端起杯子，“來，咱們喝一個。敬天養，今天這事兒幹得漂亮。”
幾個人都端起了杯子。
“敬天養！”
趙天養也端起來，碰了一下，“敬大家，以後互相照應。”
一杯下去，嗓子又燒了一道。
陳紅兵沒喝酒，端的是水，也碰了一下，“我不會喝酒，以水代酒了。”
沒人勉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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