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開明皺了皺眉，“沒證？那他給人看病不合法啊。”
“合法不合法另說，他救了我爸的命是事實。”李開慧說，“證的事好辦，我去幫他辦。”
李開明看了看妹妹，“你能辦下來？”
“辦個證有什麼難的？他的醫術是實打實的不錯，又不是造假。”李開慧說，“我跟衛生局那邊熟，打個招呼的事。”
李開疆坐在旁邊，兩條長腿伸著，想了想說了一句，“這樣的人才窩在公社可惜了，能調到旗裡來最好。”
李開慧眼睛一亮，“哥，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我正想這事呢，咱們醫院缺人，尤其是缺能看急症的。他能在那種情況下判斷出老爺子是心臟的問題，還能用針灸處理，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開明彈了彈菸灰，“你想把他調到旗醫院？”
“我想試試。”李開慧說，“回頭我跟院領導提一提，看看他們的意思。這種人才，院領導應該不會反對。”
李茂德在旁邊聽著，沒插嘴。兒女們商量事情，他有自己的主意，但他不說。
第二天，李開慧去了醫院，先找了院辦主任，說有個知青醫生想辦醫生資格證，問需要什麼手續。院辦主任說按規定要考試，但如果是特殊人才，可以由醫院推薦，走特批程式。
李開慧又去找了院長。院長姓馬，五十多歲，跟李開慧共事多年。她跟馬院長說了趙天養救她爸的事，又說了趙天養在公社醫務站的工作情況。馬院長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的這個趙天養，他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我爸心臟病發作，他幾針下去人就緩過來了，這不是真本事是什麼？”
馬院長想了想，“按說沒有行醫資格不能執業，但你這情況特殊。這樣，你把他的材料報上來，我簽字，走特批。資格證的事我幫你跟衛生局說。”
李開慧鬆了一口氣，“謝謝馬院長。”
“謝什麼，你爸的事就是大家的事。”馬院長擺了擺手，“不過你要把他調到旗醫院來，這事我得考慮考慮。一個知青，沒有正規學歷，光靠自學，到底能不能扛起大梁？”
“馬院長，您給我點時間，我先去跟他見一面，摸摸底。”
“行，你先去看看，回來再說。”
當天下午，李開慧就去找了大哥李開明。李開明在辦公室聽她說了情況，把手裡的檔案放下。
“你想去黃花公社？”
“對，去看看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李開明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去。亞楠也去，她認識那小夥子。”
“你也去？你走得開嗎？”
“下午沒什麼大事，走一趟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李開明站起來，“我去安排車。”
李開慧又打電話給老爺子，說要去黃花公社看趙天養，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李茂德說身體還沒緩過來，就不折騰了，讓他們帶他問個好。
下午兩點多，李開明、李開慧帶著李亞楠，坐著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從旗裡出發了。司機姓孫，是旗政府的老司機，路況熟悉車開得也穩當。
李亞楠坐在後座，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的草原。她今天特意換了一件新棉襖，辮子也重新紮了，紮了兩條，辮梢紮了紅頭繩。
李開慧坐在她旁邊，看了她一眼，“亞楠，你今天打扮得挺精神啊。”
”。樣這也時平我，姑姑“，紅一臉楠亞李
。口開麼怎後以了到著想，煙著夾裡手，駛駕副在坐明開李。麼什說再沒，笑了笑慧開李
。去駛社公花黃著向路一，著簸顛上路原草在車普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