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託那邊也用了一張。閃電鏈從卷軸中彈出，在巨盾之間跳躍，電弧擊穿三面盾牌灼傷五名獸人。沒有突破到炮車位置。
符文線路亮到第十二圈。全部亮完。
炮口朝向混戰最密集的區域，右路軍第一梯隊殘餘和獸人精銳絞殺在一起的地方。人類和獸人混作一團，誰也脫不開身。
巨炮開火。
沒有炮彈出膛的聲音。水桶粗細的白光從炮口噴射而出，筆直撕開風雪白幕，砸進戰場正中央。
爆炸。
方圓五十米內的一切被抹平。氣浪把半徑一百米內的積雪全部掀飛，裹挾碎甲。斷肢。武器殘片和凍土向四面八方拋射。
爆炸中心只剩一個冒白煙的焦黑深坑，坑底泥土被燒成黑色玻璃體。
不分敵我。
爆心周圍的獸人精銳和人類士兵同時被殺死。距離更遠的被氣浪掀翻在地，耳膜震破，鮮血從耳朵和鼻孔湧出。
爆炸聲傳遍整個戰場。
外圍那些沒有被告知突襲真正目標的貴族部隊看到了那道白光和隨後的煙柱。全部愣住了。
三秒後反應過來。
“符文火炮，獸人有符文火炮！！”
一面貴族旗幟開始後撤。兩面。五面。十面。
恐慌在外圍部隊中蔓延。沒有人下達撤退命令，但所有人都在跑。貴族們驅使扈從和士兵掉頭，陣型在幾十秒內土崩瓦解。
潰兵衝散了還在堅持的友軍陣線。幾支原本頂住獸人衝鋒的方陣被自己人從側後方擠垮，盾牆崩塌，長矛倒地，獸人彎刀立刻砍進缺口。
達裡安回頭看到漫山遍野向後湧動的友軍旗幟。
“蠢貨！就差一點了！就差兩百步。”
赫克託一把抓住他的韁繩。
“走。現在不走，被潰兵裹進去，莫倫沃德和霧礁也得搭進去。”
達裡安咬碎了一顆後槽牙。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他猛地撥轉馬頭。
“莫倫沃德！全軍撤退！向西南脫離！不要走來路！”
赫克託的聲音緊跟其後。
“霧礁！收攏建制！跟緊莫倫沃德！後衛斷後！誰敢亂跑砍了誰！”
碧綠海浪旗和灰白霧巖旗開始向西南移動。兩個軍團核心部隊在軍團長直接約束下維持最基本隊形，從混戰中切割出來。
後方，獸人精銳沒有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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