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南多又問。
“弟兄們傷亡重不重？”
“有沒有抓到活口？北區流匪膽子越來越大，抓到了人交給港口守備隊嚴辦也好。”
再頓一拍。端杯抿了一口，放下時杯底在絨布上磕了一下，很輕。
“對了，大人帶來的那些精銳，聽說從遠道而來，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他們應該沒什麼大礙吧？駐地裡的......人和物，都安全？”
最後三個字尾音微微上揚。
凱洛斯的目光從杯沿上方掠過費爾南多的臉，收回來。又飲了一口。
“託副會長的福，弟兄們都好。幾個小傷，不礙事。那些不速之客倒是留下不少東西，正在讓人仔細看。”
費爾南多眨了一下眼，比正常頻率快了半拍。
凱洛斯把酒杯擱在桌上，身體往前坐了坐，手臂壓在桌沿。
“韋恩副會長，咱們不繞彎子了。今天來，是想問協會一件事。”
費爾南多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生命原液。你們這兒有嗎？”
費爾南多端杯的手頓了一下。極短暫。酒液在銀盃裡晃了一圈。
杯子放下來時，笑容已經換成了苦笑。
“凱洛斯大人說笑了。”
雙手攤開。
“生命原液的配方掌握在皇室手中，由帝國皇家鍊金院直接製造，皇帝監督分配。”
“大人應該比我更清楚這裡面的規矩；我們這種地方分部，連配方的邊都沾不到。”
壓低聲音。
“更何況，私造生命原液，按帝國律法，是死罪。抄家滅門都算輕了。”
“協會在內波特港紮根四十年，靠的是規規矩矩做生意。這種掉腦袋的事，借十個膽子也不敢。”
凱洛斯沒接話，看著他。
費爾南多停了兩秒，重新露出一個更謹慎的微笑。
“不過，大人若有強化體質方面的需求，協會倒不是沒別的辦法。”
“幾款改良型強化藥劑，效果比不上原液，勝在安全。合法。沒有副作用。價格嘛......大人這樣的身份，都好商量。”
凱洛斯拿起一塊黃油酥餅，掰成兩半，一半擱回碟子，另一半送進嘴裡。
“回去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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