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內？”
納吉姆點了下頭。
“偵察隊留了四名步兵在碎石堡，比原計劃多留了一個，就是因為這個。”
卡迪爾接過話，把最右邊的報告展開壓平，紙面颳著桌板發出乾燥的沙沙聲。
“風蝕崗。最遠的一個。”
他的語氣沉了一些。
“十六戶，實際在村五十一人。有七個全是走了的，拖家帶口往北遷，說是受不了強盜三天兩頭從沙漠裡冒出來。”
“村子沒有任何防禦設施，連像樣的圍牆都沒有。房子是土坯加棕櫚葉頂的，風一大就掀。”
“唯一的好訊息是水源，村子南邊有一眼地下泉，出水量穩定。這也是剩下這些人還沒走的唯一原因。”
“偵察隊在周圍五里範圍內沒有發現強盜蹤跡，但從村民口述來看，上個月有一支大約二十人的馬隊從村邊經過，搶走了兩頭驢和半車椰棗。”
“留了三名士兵。”
三份報告攤在桌面上，墨跡和簡圖在晨光裡泛著微弱的光澤。
博爾格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粗布上衣在他的二頭肌上繃出明顯的褶皺。
他低頭掃了一眼三份報告，鼻子裡悶哼了一聲。
“碎石堡那邊的馬蹄印不對勁。十到十五騎，不是路過，是在探路。”
阿德里安點頭，手指在碎石堡簡圖上的紅標區域敲了兩下，指節碰著羊皮紙發出篤篤聲。
“強盜摸到村外六七里就折回去了，說明他們在踩點，不是劫掠。真要搶東西，三十一戶的小村子攔不住十五騎。”
瓦里安兩手撐在桌沿上，拇指摩挲著桌邊的木紋。
“枯泉村的核心問題是水。接管之後第一件事得想辦法解決水源，不然再怎麼駐軍也留不住人。”
凱洛斯的目光在三份報告之間緩緩掃過，指尖在桌面上無聲地敲著。
一下。兩下。三下。
然後停住。
“瓦里安。”
他的手指點在枯泉村的報告上。
“枯泉村交給你。帶你自己挑的人過去，水源的事，先拉一些水過去，之後到了實地再想辦法。物資清單上寫了缺糧和工具，從倉庫裡領，帶夠半個月的量。”
瓦里安鬆開桌沿，站直身體，乾脆地頷首。
“明白。”
凱洛斯的手指移到中間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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