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冬天，天黑得早，下午西點半，鐘鳴從老徐的“中瑞貿易公司”出來，慢悠悠地往旅館走。
任務其實己經完成了，那西個裝著精密裝置的木箱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遊戲包裹裡，神不知鬼不覺。
在這裡的佈局也好了，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這兩人頂得上兩百人！
但鐘鳴沒想著急著走，剛才老徐的辦公室裡，老徐給他看了幾份內部資料，都是瑞士這邊工業品的目錄。
什麼高精度座標鏜床、光學校準儀、超精密齒輪磨床......那一長串名詞和後面的技術引數，看得鐘鳴眼饞。
這些東西，國內現在就是花錢也買不到，加上老徐提到的“最近風聲緊，貨不好出，有幾家廠子積壓了不少庫存”，鐘鳴腦子裡當即就冒出了一個念頭。
他決定多待幾天！
既然來都來了，光帶走自己那一票貨，太虧了。
瑞士這地方，中立國，工業發達，好東西遍地都是，不薅點羊毛簡首對不起穿越者這個身份。
第二天一早，鐘鳴換了件乾淨的灰藍色夾克，把老徐給的幾份工廠名單和地圖揣好，出了門。
他先去了蘇黎世郊外一家叫“奧普特克”的光學儀器廠。
這是老徐名單上的重點，專做各種精密鏡頭和光學測量裝置，技術上能甩國內同行幾條街，甚至小鬼子也比不上。
工廠不大，藏在一條安靜的街道盡頭，他遞上老徐給的名片和一份從遊戲包裹裡臨時打印出來的、蓋著“港島文星對外貿易公司”章的採購意向書，這東西是他臨走前，蘇處長給他的空白文書，讓他見機行事，現在正好用上。
接待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戴著小圓片眼鏡的瑞士老頭，叫霍夫曼，是銷售經理，德語口音很重。
“鍾先生？徐先生上午打過電話，他說您想看看我們的裝置？”
“是的，霍夫曼先生，我聽說貴廠的座標鏜床和光學分度頭非常有名，我們對這類裝置很感興趣。”
霍夫曼點點頭，帶他進了車間。
裡面很安靜，工人們穿著藍色工裝，在精密的機臺前忙碌。
“這臺是T-200型座標鏜床，誤差可以控制在0.002毫米以內。”霍夫曼指著一臺銀灰色的機器，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
“精度非常高，我們的客戶主要是軍工企業和頂級實驗室。”
鐘鳴繞著機器走了一圈，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他其實看不懂那些複雜的刻度盤和手柄，但他能看到機器表面的漆面、接縫的緊密程度，確實是好東西。
“這個型號......庫存多嗎？”
霍夫曼兩手一攤：“恰恰相反，訂單排到了明年，目前只有兩臺樣機，如果鍾先生需要，我可以協調一下...”
“樣機也行，我還想看看你們的光學分度頭，和一批光學玻璃毛坯，要各種規格都配齊。”
霍夫曼略有為難：“光學分度頭我們有現貨，但玻璃毛坯倉庫裡可能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