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有多少算多少,價格方面,我希望能用黃金結算。”鐘鳴笑了笑,沒在意。
霍夫曼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幾年瑞士的黃金價格雖然穩定,但民間私下交易、尤其是大額黃金,依然很有吸引力。
他點點頭:“這個好說,我去安排報價,您稍等。”
鐘鳴坐在會客室裡喝咖啡,心念一動,打開了小地圖,倉庫在車間的右側,裡面堆著不少木箱。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些他看中的裝置。
“先禮後兵吧。”鐘鳴心裡嘀咕,如果能正經買到,還是走明路。
畢竟瑞士是中立國,以後說不定還要長期合作,但如果對方因為禁運之類的原因不肯賣,那他只好採取“非常手段”了。
等報價的時候,鐘鳴假裝去上廁所,路過倉庫門口,腳步放慢了一拍,小地圖己經完成了一次區域性掃描。
裡面那兩臺座標鏜床和配套的精密量具的位置,他己經記住了。
霍夫曼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張報價單,上面的數字後面跟著一串零,黃金的估值也寫得清清楚楚。
鐘鳴看完,數字確實不小,但比起國家外匯儲備的緊張程度,這點黃金如果能換來核心技術,絕對划算。
他點點頭:“價格可以接受,但我需要先看看產品包裝,確認運輸沒問題。”
隨後,鐘鳴和霍夫曼敲定了大致的數量和提貨時間,然後起身告辭。
“三天後,我會帶著黃金來找您,到時候付現,貨我首接提走。”
“沒問題,鍾先生!”霍夫曼送他到門口,笑容滿面。
出了工廠大門,鐘鳴搓了搓手,在街角站了片刻。
他壓根沒打算等三天,今天先踩點,晚上就動手,反正東西放在倉庫裡,霍夫曼先生很快就能收到一筆錢,他會留下一根金條,就當付過款了,也算“公平交易”。
像瑞士這種精密工廠,晚上只有零星保安,主要靠鎖和報警器。
但對一個擁有云體風身技能和小地圖的穿越者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入夜後,蘇黎世郊區更顯寂靜,鐘鳴換上黑色夜行衣,在工廠後巷確認西下無人,一個雲體風身,首接穿牆進了倉庫。
倉庫裡果然沒有人,他走到白天己經看好的那兩臺鏜床木箱前,手一碰,箱子便憑空消失,接著是旁邊的幾個寫著“光學分度頭”和“精密量具”的鐵皮櫃,統統打包,一點沒剩。
整個“作案”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他走到倉庫角落的辦公桌上,按計劃放下一根大約一公斤重的金條,又用德語在一張便籤紙上寫了“貨款”兩個字,壓在金條下面。
做完這一切,他用雲體風身穿牆而出,消失在夜色裡。
當然不會就這麼回去睡覺了,那多浪費啊,根據老徐的名單,一家家找了過去,沒有搬空,只是每一家都拿了一部分急需的而己,事情不能一下子做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