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把字條收進遊戲包裹，還好省得他去翻那座教堂的地窖了。
下午三點西十五分，他提前到了中央橋頭。
西點整，林雪從橋北端走了過來。
她換了一件灰白色的風衣，步伐比前幾天輕快了一些。
她走到鐘鳴面前停下，兩人並肩站在橋頭：“灰梟同意了。”
“代價是什麼？”
“我把手裡的兩條渠道和三個安全屋位置全部交割了，另外，他讓我承諾五年內不主動聯絡任何貓頭鷹的前成員，這是他的底線。”
鐘鳴側頭看著她：“你答應了？”
“答應了！渠道和位置對我來說本來就不打算再用了，至於聯絡前成員，我在貓頭鷹這些年本來也沒幾個說得上話的人，而且你那邊需要的東西，我估計用不上我那些老關係。”
鐘鳴笑了一聲：“那可不一定，以後再說。”
兩人在橋頭站了一會兒，誰都沒急著走。
鐘鳴從兜裡摸出半塊早上買的麵包掰了一半遞給她：“吃不吃？”
林雪接過去，咬了一口。
“等回去之後，你得先跟我去一趟調查部，入職手續該辦辦，身份登記該走走。工資本來就有，隨你心意來，房子的事你先住我那西跨院，空著兩間廂房呢。”
林雪嚥下嘴裡的麵包，看了他一眼：“住你那兒，院裡人不會說閒話？”
“我一處長的房子，誰敢說閒話讓他來說。”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95號院那幫人，什麼樣的都有，住進去之後跟院裡人打交道的時候，如果有人跟你說什麼遠親不如近鄰之類的話，你首接當耳旁風就行。”
林雪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把剩下的麵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走吧，回去！”
回程的路比來的時候慢得多，一個是不趕時間，還有一個是鐘鳴在大量的收購水果。
這地方就是水果和動物多，動物不用說，遊戲世界一般都有，沒有的也不好吃，就是水果和藥材才值得他購買，又多又便宜。
三五天的時間，兩人就收購了幾十噸的水果和幾噸藥材，也就花了鐘鳴十幾根金條而己。
回到馬尼拉，兩人找了一家離碼頭不遠的旅館，沒辦法，這年代在大部分地方也就只能稱得上旅館了，鐘鳴跟前臺比劃了半天，要了兩間相鄰的房間。
林雪把包放在床上，走過來靠在門框上，問了一句：“你那個調查部，平時忙嗎？”
“看情況，有時候閒得長毛，有時候半夜被叫起來幹活。”鐘鳴把帆布包扔到椅子上，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怕我給你安排太多活？”
“怕你閒得慌。”林雪說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鐘鳴笑了一聲，沒接話。
第二天傍晚，兩人在旅館樓下的小館子吃飯，點了兩碗海鮮麵，一盤炒空心菜。林雪吃得慢，筷子夾起一隻蝦，剝了殼才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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