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看了他一眼：“我在貓頭鷹待了七年，跟世界各地的人打交道，什麼習慣都有。”
鐘鳴沒再追問，低頭吃麵。
飯後兩人沿著海邊走了一段。馬尼拉灣的日落挺好看，海水被染成橘紅色，幾艘漁船遠遠地漂著。林雪走在他左邊，步子不快不慢，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她抬手攏了一下。
“灰梟那邊，你確定他不會找麻煩？”鐘鳴問。
“他不會，我該交的都交了，五年內不聯絡前成員，這是他開的價，我給了，他就不會反悔。”林雪頓了頓，“貓頭鷹做事有規矩，沒規矩早就散了。”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就安安心心在我手下幹活？”
林雪側頭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鐘鳴被她問得噎了一下，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沿著海岸線走了快一個小時，天徹底黑下來才往回走。
鐘鳴在一個賣冰激凌的攤子前停下來，買了兩根，遞了一根給林雪。
林雪接過去，看了看那根淡黃色的冰棒，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味？”
“芒果的，這邊特產。”
兩人站在路邊，一人一根冰棒，看著街上人來人往，鐘鳴吃完把木棍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轉頭看了一眼林雪的側臉，這比神仙姐姐還能打的顏值真是百看不厭。
“走吧，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的船。”鐘鳴說。
林雪把最後一口冰棒咬進嘴裡，點了點頭。
在海上搖搖晃晃地漂了五天。
頭兩天兩人還能在甲板上透透氣，後來趕上兩場風浪，船晃得厲害，大部分時間只能窩在各自的鋪位上。
鐘鳴還好，身體素質擺在那兒，沒什麼反應，林雪倒是臉色有點白，蜷在鋪上不怎麼動。
第三天晚上，鐘鳴去甲板透氣回來，看見林雪坐在鋪邊，手裡捏著一塊乾糧，沒怎麼吃。
“暈船？”
“還行，就是沒胃口。”
鐘鳴從兜裡摸出一個油紙包，遞過去：“烤鹿肉，草原上的做法，你嚐嚐。”
林雪接過來開啟，裡面是幾塊切好的肉乾，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嚼了幾下，眉頭鬆開了些。
“挺香！”
“我爺爺以前教我曬的，走哪都帶著。”
林雪又拿了一塊，慢慢地嚼著。
船身晃了一下，她想要伸手扶住旁邊的柱子，鐘鳴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林雪的臉瞬間就紅了，但是沒有立刻掙開：“你反應倒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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