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那個跑了的馬國棟，他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或者還有別的生意？”
林雪看了他一眼，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明天給你訊息。”
等林雪也回了隔壁房間休息，鐘鳴一個人坐在二樓的辦公桌前，沒有開燈，就這麼在黑暗裡坐了好一會兒。
渡鴉的貨，馬國棟跑路，便宜的倉庫，海關的擦邊球，這些事情如果單獨看，每一件都說得通，但串在一起，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麼，看來要早點問問渡鴉。
他閉上眼睛，進了遊戲世界。
鳳凰城廣場上空蕩蕩的，青黛正在帶著鐵山和風林在新手區刷怪，鐘鳴沒有打擾他們，自己走到廣場邊的石階上坐下來，拉開屬性面板看了一眼。
西十級，經驗條剛到百分之十五，這段時間忙得厲害，刷怪的時間少了很多，但他不急，眼下的事情比升級更緊要。
第二天一早，吳德貴就出門去找鄭老闆了。
鐘鳴沒在商行裡等訊息，他帶著風林又去了一趟碼頭區，這次走得更遠，把那間倉庫周圍的三條街巷都走了一遍。
風林的觀察力很好，兩人走了一圈之後，他蹲在一處巷口的臺階上，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個簡圖。
“老闆，倉庫正面是主路，早八點到晚六點人流不斷。側面有一條窄巷，通往後街，巷口有兩個修鞋攤，一左一右，位置固定。後面那扇小門對著的是貨場，廢棄狀態，平時沒什麼人。如果有人要從後面進出，白天不容易被發現，晚上更方便。”
“那間倉庫的捲簾門呢？”
“捲簾門是老式的，鎖芯是普通掛鎖，技術含量不高。”風林抬頭看了鐘鳴一眼。
“如果只是想進去看一眼，不費什麼力氣。”
鐘鳴點點頭，沒有表態。
兩人往回走的路上，路過一個賣腸粉的攤位，鐘鳴停下來買了兩份，一份自己吃，一份遞給風林。
風林接過去道了聲謝，站在路邊三兩下就吃完了，速度很快但動作不粗魯。
回到商行的時候，吳德貴己經回來了，正坐在一樓櫃檯後面喝茶，臉上帶著事成的表情。
“老闆，鄭老闆同意了。”吳德貴站起來，把一份摺好的合同遞過來。
“租金按他報的底價，押一付三，合同期限一年，附加條款也寫進去了，歷史遺留法律問題由房東負責，他簽字畫押了，就等您這邊落筆。”
鐘鳴接過合同從頭翻到尾，條款清晰，沒有暗坑，附加條款寫得也明確，他拿過筆在乙方欄簽了字，然後把合同遞給吳德貴。
“倉庫鑰匙呢？”
吳德貴從兜裡掏出一把銅鑰匙放在櫃檯上：“捲簾門的，側門的，還有後面小門的，全在這兒了。”
鐘鳴拿起鑰匙掂了掂，然後揣進口袋。
簽完合同，他上樓把林雪叫下來，三個人坐在一樓的鋪面裡，圍著一張舊桌板，開了個小會。
“倉庫租下來了，但暫時不往裡放貨，先空一週，我要確認那間倉庫沒有別的麻煩。”
林雪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