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我改過了~~~)
無論如何,第二天早飯時,就連蘇懈都看出白芷眼底兩抹黑色,臉色十分不善良,眼神看誰都不爽。
吃過飯,方舟送他去坐馬車,他忍不住問,“白芷怎麼了?”
方舟便將自己的煩惱告訴了他,蘇懈聽完皺皺眉,“白芷從未念過書,你讓她識字,總是需要時間的。”
方舟苦著一張臉:“義務教育還是好啊。”
蘇懈皺眉,“義務教育?”
方舟沒跟他解釋,只是打著哈欠送他上了馬車,又問他:“我最近太忙,沒有問過你,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蘇懈點點頭,“有娘子關心,我很好。”
方舟覺得他好似是瘦了些,又看看天色:“雪見,入冬了,你要注意保暖,不要著涼。”
蘇懈瞭然,囑咐她:“教白芷識字的事,不能操之過急,學得來就學,她若學不來,你也彆著急上火。你若只是缺個幫手,可以去找許伊人,她識字,人聰明,什麼東西一教就會。不過她那個人懶散慣了,你若想驅策她,需許以可觀利益。”
方舟眼睛一亮,對啊,她怎麼忘了許伊人了。
“雪見,你好聰明啊。”
她一貫知道他思慮周全,便請教道:“什麼叫可觀利益?給她錢嗎?可醫館才剛開業,我也沒掙到錢啊。我雖然沒指望醫館掙錢,可也不能一開始就虧錢吧。”
她忽然想到什麼,一拍手:“不如我答應她,等我將你的身體調理好,讓她給你做妾室,為你傳宗接代?她覬覦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正好……”
話沒說完,蘇懈的臉就己經不能再黑了。
方舟馬上改口,笑起來,“我開玩笑的。你笑一下嘛,祖母過世之後,我好久都沒有見你笑過了。”
蘇懈:“我娘子要給我納妾,我如何還能笑出來?”
方舟見他眼睛裡有紅血絲,十分心疼,“雪見,你最近工作強度很大嗎?為什麼會有紅血絲?”
蘇懈:“照磨所空置太久,積壓的公務太多,只有我和老賀兩個人,是有些累,等忙過這一陣子就好多了。”
方舟又問:“那你這陣子,烏金還會發作嗎?”
說到這兒,蘇懈才展顏一笑,眉眼十分欣慰:“託娘子的福,己經不大發作了,想是不會復發了。”
“真好,真好啊,真好……”
語言有時候就是這般匱乏。
根本難抵心緒洶湧萬一。
方舟又激動又欣慰,眼睛更是發酸,“……以後咱們都不碰這個東西了。只要不碰就不會復發。你連烏金都能戒,你以後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蘇懈見她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哭什麼,這不是好事嗎?”
方舟鼻子一酸,眼淚簌簌地落,“是好事,我就是太高興了。雖然你從來一個字也不跟我提,可是我知道能戒掉有多不容易。我們雪見真是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