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崇武那個大傻子拿蛇嚇我……”
蘇懈皺了皺眉,正想說演得太過了,可下一瞬一雙手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撲在了他懷裡,撞了個滿懷。
“嚶嚶嚶……”
身體“哭”得一顫一顫的,像一隻嚇壞了,依偎在他懷裡尋求安慰的小貓。
他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摟住了她的手背,一手輕輕扶著她的頭。
蘇崇武抓著那條蛇,幾乎要被如此蹩腳的演技逗笑:“?!”
蘇若芙:“……”
許伊人,白芷,成嫂:“………………”
真是一言難盡啊。
白芷小聲問許伊人,“她怎麼了?”
許伊人:“夫妻情趣……吧。”
對面蘇家家丁過來請蘇崇武和蘇若芙回去用晚膳,如今蘇家是葉貞儀當家,二人不好耽擱,便跟著家丁回了蘇家。
蘇崇武從蘇懈二人身邊經過時,還皺著眉頭看了許久,又拿蛇故意湊到李蟬衣面前,方舟躲在蘇懈懷裡,首接照他的腰踹了一腳,還想拽第二腳的時候,蘇懈眼見著蘇崇武要回頭來打她還擊,蘇懈好容易將她按住,換了方向用自己的後背對著蘇崇武,她一身牛勁,蘇懈險些按不動。
唯恐二人再打起來,蘇懈這才低眸看她一眼,“你與他糾纏作甚。”
方舟這才不動彈了,吹了吹額頭碎髮,嘴裡嘀嘀咕咕罵了一句,“傻x”
蘇若芙從一旁經過,看著他望向她時眸中的淺淺笑意,彷彿這世上其他人皆不存在,只有她一般,即使她口出此等粗魯之言,他臉上亦無半分惱怒,反而十分喜愛,頓時心中五味雜陳。
待二人走遠了,方舟見蘇懈還沒鬆開自己,“鬆開,我肚子餓了。”
蘇懈這才將她鬆開,理了理衣裳,兩人一對視,方舟忽然想起之前蘇懈剛從貴州回來時,夜夜發癲的情景,忽然有些尷尬。
她看蘇懈眼神也有些躲閃,猜他也難為情,尷尬地理了理頭髮。
二人一轉身,便看見許伊人,白芷,成嫂三人皆是一臉無語。
當夜,方舟去書房給蘇懈送藥時,喝完藥,他一邊寫字,一邊忽然似隨口地問了她一句,“你是從什麼時候不怕蛇的?”
方舟從方才蘇家兄妹那番話也聽出來了,小蟬衣約莫小時候真的很怕蛇,便斟酌著解釋道,“我是大夫嘛,中藥裡好多蛇蟲鼠蟻都是可以入藥的,見多了也就不怕了。”
蘇懈又問:“小時候,被蛇咬過?”
方舟違心地點了點頭。
蘇懈:“咬的哪兒?”
方舟想說忘了,可又覺得這個答案只怕糊弄不過去,蘇懈不是蘇崇武,沒那麼好騙,可轉念又想,若是他知道自己不是李蟬衣,似乎也沒什麼打緊。
只是……如此一來……很多事情就會變得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