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雨下一整晚》第210章 是我要求回英國的(2)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安靜。

說什麼呢？總得找點話題來改善一下氣氛吧。

德羅絲正這麼想著，又瞥了她一眼——這一眼可不得了，兩個人直接對視了。

“呃......哈哈哈。”希爾薇率先笑了起來，笑聲有點幹，但努力想讓它顯得自然，“看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德羅絲——連眼神都對上了。”

德羅絲也尬笑起來，嘴角的弧度繃得有點僵硬。

“是啊，哈哈哈。”

笑聲在病房裡迴盪了兩秒，然後消失了。又剩下掛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水鳥叫聲。

又是一陣沉默。

德羅絲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在心裡默默數著秒數。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你和馬爾福是怎麼認識的啊，德羅絲？”希爾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輕輕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德羅絲轉過頭看向她。希爾薇歪著腦袋，金色的捲髮散在枕頭上，淺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我只是隨便問問”的輕鬆。

“我和德拉科？”德羅絲想了想，“就是我一年級剛入學的時候，去斯內普辦公室補習——在那兒認識的。”

其實是在洛哈特的課上撞倒他。被迫簽了一週跟班契約認識的。但那個版本說起來太長了，而且涉及到“她把德拉科。馬爾福撞了個狗啃泥”這種不太優雅的細節，她決定省略。

希爾薇點點頭，嘴角彎了彎：“那還挺好的。你們兩個......還挺甜的。”

德羅絲被她這句“還挺甜的”弄得有點不好意思，耳尖微微發熱，趕緊把話題拋回去：“你和諾特也是，哈哈哈。雖然我沒怎麼跟他接觸過——平常德拉科說到他都不怎麼說話。”她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就......嗯，不怎麼評價。”

“西奧多他以前也這樣。”希爾薇笑了笑，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湖面上，聲音輕了幾分，“現在看來倒是比小時候更嚴重了。”

“小時候？”德羅絲歪了歪頭，來了興趣。

希爾薇點點頭，手指在床單上畫圈的動作沒有停。“我小時候是在英國的。那時候諾特莊園和伯斯德莊園離得很近，中間只隔了一片小樹林——我翻過籬笆就能到他家門口。”

她的嘴角彎了彎，像是在回憶什麼很久以前的畫面，“所以我從小就和他在一起玩。他那時候就不太愛說話，但至少還會笑。”

德羅絲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六歲的時候，父親工作任職，我們舉家搬到了法國。”希爾薇的語速慢了下來，“再也沒回來過。”

她頓了頓。

“這次轉來霍格沃茨是......”

看著對方不說話，德羅絲適時接起了話題：“是伯斯德先生工作變化？我聽媽媽說，伯斯德先生已經在魔法部任職了。”

希爾薇笑了一下，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那個表情很複雜——像是在肯定什麼，又像是在否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