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不能再參與得更深了。從現在開始,這件事交給大人來處理。”
德羅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卡珊德拉放在她肩頭的手微微用了點力,不是什麼暗示,只是在提醒——聽鄧布利多的。
德羅絲閉上了嘴。
---
事情交代完之後,三人被允許離開。
走出石獸守衛的入口時,安東尼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憋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我的天,我剛才說話的時候聲音有沒有發抖?”
“有。”盧娜說。
“......謝謝你這麼誠實。”
“不客氣。”
德羅絲沒有參與他們的鬥嘴。她靠在走廊的石牆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魔法蠟燭,覺得自己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緊張的時候不覺得,現在鬆懈下來,才發現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溼了。
“你還好嗎只只?”盧娜走過來,歪著頭看她。
“不好。”德羅絲誠實地說,“但也沒有很不好。就是......有些累。”
“那就回去休息吧。”盧娜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薄荷糖遞給她,“吃嗎?我早上從禮堂拿的。”
德羅絲看著那顆被盧娜的袍子口袋捂得有點融化的薄荷糖,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你盧娜。”
“不客氣。”
三人沿著走廊慢慢往回走。德羅絲把薄荷糖含在嘴裡,涼意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腦子清醒了一些。
她想起鄧布利多說“你們不能再參與得更深了”時的那種語氣——不是命令,不是責備,更像是一種保護。就像卡珊德拉今天來不是為了替她說話,只是為了站在她身邊一樣。
“你們說,”安東尼忽然開口,聲音壓低了許多,“鄧布利多真的會處理嗎?”
“會。”盧娜說,“但不是明天,也不是後天。”
德羅絲知道盧娜在說什麼。小巴蒂。克勞奇在霍格沃茨潛伏了這麼久,鄧布利多不能打草驚蛇——他需要時間,需要計劃,需要確保老穆迪是安全的,需要拿到更多證據。
“那我們呢?”安東尼問,“我們就這麼等著?”
德羅絲想了想,把薄荷糖從左邊腮幫子挪到右邊。
“只能等著,不然你有什麼好方法嗎。”
安東尼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是嘆了口氣:“行吧。反正我是拉文克勞的福爾摩斯,沒道理福爾摩斯不會等。”
。下一了笑住不忍羅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