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和誰學的這麼求原諒德羅絲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腦子大概是最近被考試和復活節和伏地魔的事情搞得有點太敏感了。
她決定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
眼前是德拉科的臉。
他靠在走廊的石牆上，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蘋果，正用一種“我等了你很久了”的表情看著她。
金色的頭髮在走廊的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種“我很生氣但我不打算讓你看出來我其實沒有那麼生氣”的笑意。
德羅絲小跑了幾步，在他面前站定。
“等很久了嗎？”
“不久。”德拉科咬了一口蘋果，嚼了兩下，面無表情地說，“也就半個小時。”
“......對不起。”
“哼。”
德羅絲看著他那副“我很高貴我不輕易原諒人”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怎麼一直在笑來笑去？”德拉科皺起眉頭，眼睛裡帶著一種“你到底在開心什麼”的困惑，以及一種“你不告訴我我會很不爽”的霸道，“有什麼事是不能跟我說的嗎？”
德羅絲又笑了起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形，臉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覺得自己今天確實有點控制不住嘴角——可能是因為一切都結束了，可能是因為伏地魔復活的訊息雖然糟糕但她已經在意料之中，可能是因為期末考試雖然讓人想死但至少意味著這學期快過完了。
可能是因為她在這個陽光不算太好的午後，站在走廊裡，看著德拉科咬了一口蘋果然後用嫌棄的表情看著她的樣子，忽然覺得活著是一件挺好的事。
“和你又沒有關係，德拉科！”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就別瞎操心了”的輕快。
德拉科冷哼一聲。
那個“哼”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的審判意味，以及一種“我已經忍你很久了”的委屈。
他把蘋果換到左手，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隨意地搭在德羅絲身後的牆上——不是壁咚，因為他的高度和姿勢都太隨意了，不像是在製造什麼氛圍，更像是單純地想找個地方放手。
“你知道你多久沒來找我了嗎？”他說，灰藍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德羅絲，目光裡帶著一種“我要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的感受”的認真，“都不知道你在忙什麼，我都像是地下情人。”
德羅絲瞪大了眼睛。
“地下情人”這三個字從德拉科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奇妙的違和感——像是一個穿了便裝的王子在吐槽自己的宮殿住得不舒服。
她的腦子裡飛速地轉了一圈：她多久沒和德拉科待過了？
明明記得前幾天才一起出去了——去有求必應屋，聽唱片，吃小精靈準備的點心，然後她靠在德拉科的肩膀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他的一條胳膊被她枕麻了，正在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甩手。
那是幾天前？三天？四天？
再往前推——比賽前一週，德拉科拉著她去天文塔看星星，說“考試之前要放鬆心情”，結果兩個人坐在那裡吹了半個小時的冷風，最後德拉科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圍在她脖子上，圍巾長得在脖子上繞了三圈還能垂到腰。
所以說“那麼久”是多久？
也許是因為每天晚上都在雙面鏡裡說話，也許是因為這幾天確實太忙了——考試複習。麥格教授的各種收尾交代。安東尼和盧娜各自的情感生活諮詢（安東尼是主動要求的，盧娜是德羅絲主動問的）——日子被塞得太滿，滿到她覺得“三天”和“一週”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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