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德拉科極為敷衍地動了動腦袋。
“舉起魔杖,做好準備!聽我數到三,就施放繳械咒,只是解除對方的武器——三——二——一!”
“除你武器!”兩人幾乎同時吼道。
兩道紅光從魔杖尖端激射而出,在空中相撞,迸發出一小團火花,然後雙雙偏斜。哈利的魔杖脫手飛了出去,而德拉科也被震得後退了半步,魔杖險些拿捏不住。
斯內普教授如同鬼魅般滑到德拉科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德拉科灰色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下一輪開始。
“二——一!”
德拉科這次沒有喊“除你武器”,而是用清晰的。充滿惡意的聲音喊道:“烏龍出洞!”
他的魔杖尖爆發出一團黑煙,煙霧迅速凝聚。拉長,變成一條粗長的。黑得發亮的毒蛇,重重摔在禮堂的地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啪嗒”聲。它昂起扁平的三角形腦袋,冰冷的黃色眼睛掃視著周圍因驚恐而安靜下來的人群。
洛哈特似乎想上前表現,但被那蛇冰冷的豎瞳一瞥,頓時僵在原地。
“不要動,波特,”斯內普懶洋洋地說,但眼神銳利,“我來處理它......”
然而,哈利。波特似乎完全沒聽見。他盯著那條蛇,臉色異常蒼白,嘴唇不自覺地蠕動著,一種低沉。嘶啞。絕非人類語言的音節從他喉嚨裡逸出——“嘶......離開他......回到你來的地方......”
蛇佬腔!
整個禮堂瞬間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彷彿被凍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驚駭地聚焦在哈利身上,聚焦在他那張開的。吐出蛇類語言的嘴上。賈斯廷。芬列利的臉色變得死人般慘白,眼裡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
那條黑蛇停下了對哈利方向的凝視,三角形的頭顱猛地轉向了剛剛召喚出它的德拉科。馬爾福,冰冷的豎瞳裡閃爍著被冒犯和攻擊性的光芒,它弓起身體,蓄勢待撲——
德拉科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了真實的驚懼,他下意識後退,魔杖舉起卻一時忘了該用什麼咒語。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
“消失無蹤!”斯內普教授冰冷的聲音響起,一道白光射向黑蛇。
與此同時,另一道沉穩的。帶著獨特韻律的女聲幾乎重疊響起:“盔甲護身!”
銀藍色的半透明屏障瞬間在德拉科面前展開,像一面弧形的盾牌。斯內普的咒語擊中黑蛇,將它炸成一團黑煙消散。而幾乎就在黑煙散開的同時,那銀藍色的屏障也閃爍了一下,悄然隱沒,彷彿只是光影的錯覺。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大多數學生只看到斯內普教授出手解決了毒蛇,少數人似乎瞥見了德拉科面前一閃而過的光芒,但無法確定是什麼。
禮堂裡更加安靜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驚恐議論。
“他剛才......發出了蛇一樣的聲音?”
“蛇佬腔!波特是個蛇佬腔!”
斯內普教授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快步上前,揮動魔杖驅散了最後的黑煙,嚴厲地看向哈利,又環視周圍騷動的人群。
梅洛蒂亞收回了魔杖,彷彿剛才那精準及時的鐵甲咒不是她施放的一樣。她甚至有餘暇拍了拍旁邊因為和赫敏。格蘭傑分到一組而渾身不自在的米里森。伯斯德的肩膀,低聲說了句“放鬆,就當練習靶子”。
接下來的時間裡,禮堂裡充滿了各種唸咒聲和偶爾的驚叫。學生們在教授的督促下兩兩對戰,努力練習繳械咒,但空氣中的不安並未消散,關於哈利。波特是蛇佬腔的竊竊私語像黴菌一樣在角落裡滋生。
梅洛蒂亞輕鬆地用“除你武器”將對面一位緊張的赫奇帕奇二年級生的魔杖擊飛,微笑著點頭示意後,便退到了一邊。她沒有再參與練習,而是靠在冰冷的石柱上,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被眾人隱隱孤立的哈利。波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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