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福生梗著脖子,表情明顯怔愣了,眼裡帶著幾分心虛:“就,就是厲崢把我送醫院來的啊。”
鄭紅山眼睛一黑,狠狠點著鄭福生,揚手就要打他:“你,你個廢物!”
鄭福生下意識抬著胳膊擋臉:“那能怪我嗎?”
“我大腿都差點被扎穿了,我還能顧得上他嗎?”
鄭紅山氣的臉都紅了,原地轉了兩圈:“那菸葉呢?”
“他是怎麼逃過檢查口的?”
“你們一路上停沒停車?”
鄭福生也知道這次放在厲崢驢車底下的菸葉,比上一次多了一倍,這要是再不翼而飛,那損失可真就太大了。
而且,這樣的事接二連三,怎麼想都不對勁,就像他們被厲崢狠狠抽了一記耳光,丟人啊!
他回想了好半天,搖搖頭:“從村裡出來,一道上都沒停過。”
“我兩隻眼珠子就差摳下來粘他身上了,沒見他有什麼特殊舉動啊。”
“再說了,就那好幾十斤菸葉,他自己個也弄不了啊。”
鄭紅山現在就後悔自己沒跟著去,有些抓狂的拍著床板:“那東西呢?東西呢?!”
鄭福生害怕的往後挪挪:“我哪知道啊。”
“再說了,這次不行,下次再弄他唄。”
“那菸葉子咱家還不多的是啊,你急個什麼。”
鄭紅山罵他蠢,恨不得把手指頭戳進他腦袋裡:“我咋就生了你這麼個蠢貨!”
“三番兩次在眼皮子底下丟菸葉,你覺得跟厲崢能沒關係?”
“他能察覺不到異常?”
“可他一次都沒找過咱家麻煩,為什麼?”
鄭福生嗤了一聲,撇著嘴道:“切,一個臭地主的兒子,借他倆膽,他也不敢找咱家的麻煩。”
鄭紅山跟看傻子似的看他,都懶得解釋了,首接道:“現在怕就怕他留著那些菸葉,要抓咱家的把柄!”
“私自種植倒賣菸葉,都夠咱爺倆掉八百回腦袋的了。”
“你現在,命都攥在人家手裡,你還做夢呢!”
鄭福生張著嘴,半天沒說話,支支吾吾不可置信的說:“有,有這麼嚴重?”
鄭紅山白了他一眼,道:“現在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鄭福生這些年好日子過習慣了,也怕出什麼變故,連忙湊過去問:“啥辦法?”
鄭紅山嘴角緊緊抿著,額頭上的川字紋越發深重,聲音低啞,伸手在頸間比劃一下:“先下手為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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