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查到他身上來，那這飯碗可就丟了，說不準還要坐牢。
老周搭在膝蓋上的手不停的搓著掌心，遲遲拿不定主意。
雖然條件都很誘人，但這個厲崢總是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厲崢也不催他，氣定神閒的用手指在桌面上輕點，那節奏彷彿就是胡鳳嬌曾在山裡唱過的小戲。
正僵持著，劉師傅親自端著一個大盤子來上菜：“來！”
“野山雞燉蘑菇！香噴兒熱乎兒的啊！”
一嗓子吆喝，隨著雞肉的香傳過來。
厲崢笑著起身接了一把：“呦嘿，這大菜碼，瞅著就有食慾，辛苦了啊劉大哥。”
劉師傅一擺手：“客氣啥，到這就跟到自己家了一樣。”
他在桌面上掃了一圈，見老周神色有些不自然，便道：“你們有事談吧？邊吃邊談，菜不夠再加，我還給你們燉了一條魚。”
“就是你上午拿來的，新鮮著呢，一會就好了嗷！”
厲崢笑著點頭：“那就等著大哥的好手藝了。”
他也是頭一次吃大食堂的菜，夾了一筷子雞肉，香的流油：“嗯，真不錯。”
“左榮，你也趕緊，來來來，趁熱吃。”
老周正糾結著呢，一轉眼看倆人都吃上了，他哼了一聲：“那你說說怎麼個合作法？”
厲崢嚼著嘴裡的肉，說：“按照你們廠裡的收購價來，我拿九成，給你一成，錢不斷貨就不斷。”
老周瞪了瞪眼睛：“一成？！”
“一成夠幹嘛的！”
厲崢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我說的是你們廠裡的收購價，這自然是要你去跟廠裡談，能談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最低，不能低於你們原有的收購價。”
厲崢的意思就是，這裡面的差價可談，談下來都是老周的。
這話一說出來，不僅老周愣了，連左榮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連連給厲崢使眼色。
厲崢示意他稍安勿躁。
老周眼睛轉了好幾圈，道：“你這可相當於讓利給我了，你圖啥呢？”
厲崢笑了笑：“我說了，我相中的是你在藥材廠的資歷。”
“我不是隻做一錘子買賣，要想長久安穩的盈利，你的身份就非常合適。”
老周仍舊盯著他問：“那你為什麼不找業務員？他們比我更適合合作。”
厲崢搖搖頭：“業務員今天對接東家，明天對接西家，說不定哪天有更合適的就調轉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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