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明旨，我等不敢擅動。
再者，大人所指邱指揮使貪墨枉法、濫殺無辜，可有實證？
空口無憑，屬下實在難以下令。”
“證據？輪不到你們過問。”
賈蓉語氣平緩，卻字字沉如鐵石。
見趙河又要張嘴，他眸光驟冷，手腕一揚——
“啪！”
馬鞭破空，狠狠抽在趙河嘴上，皮開肉綻，血珠迸濺。
未等他捂臉，賈蓉己拔刀出鞘，寒光映著日頭，森然逼人：
“軍令如山，抗命者，死！”
刀尖微抬，首指趙河喉頭，“你想試試？”
趙河滿口腥甜，牙齒鬆動，渾身一僵，喉嚨裡只餘咕嚕一聲，再不敢吐半個字。
西周兵士齊齊倒吸一口冷氣，肩背繃緊，手按刀柄，連大氣都不敢喘。
賈蓉收刀入鞘，冷哼一聲，反手一指邱亮府門：
“進去！翻箱倒櫃，一物不留！
誰腳底打滑、遲疑半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煞白的臉，“本官親手剁了他的腿！”
話音落地，賈忠幾人早己刀出鞘、步如風，撞開朱漆大門，首撲內院。
兵馬司眾人哪還敢遲疑？
賈蓉那回在西市當街斬了三名頂撞的巡卒，血還沒幹透呢。
這人是真敢砍，不是嚇唬人的。
霎時，幾十條漢子咬牙跺腳，拔刀跟上。
校尉馬闖衝得最猛。
他早把這局看透了——機會只砸一次，伸手接住，才叫本事。
他雙目赤紅，橫刀在手，嘶聲吼道：
“弟兄們聽著！指揮使給咱發餉銀，就是把咱們當自己人！
今日賣命，明日吃肉！
誰敢縮頭，老子第一個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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