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如蚊蚋,羞得幾乎不敢抬頭。
賈蓉喉結一滾,笑意未散,己低頭湊近她耳邊:“爺疼你還來不及,怎會不好?”
話音未落,人己摟著她轉身往內室去。
尤二姐與尤三姐對視一眼,抿嘴一笑,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得意……旋即挽起袖子,一左一右,也跟著進了裡間……
這一日,正月十五。
天剛矇矇亮,宮門齊開,百人鼓樂儀仗自宮中魚貫而出,領頭的大太監一聲高唱,賢德妃省親的旨意便隨風傳遍朱雀大街。
元妃封號剛定月餘,隆安帝雖政務纏身,卻早早備妥了一切。如今貴妃鸞駕由皇家儀仗簇擁,自朱雀門浩蕩而出,一路笙簫鑼鼓,首奔神京城裡的賈府。
元宵節,百姓們起得早,街市喧鬧。可鑾駕所至,早有宮人清道……兩旁商販退避,行人俯首跪地,鴉雀無聲,只餘威儀肅穆。
若無賈蓉橫空出世,元妃縱是皇妃,省親也只得夜裡匆匆走一遭,半夜就得回宮,連留宿一夜都不許,足見宮中薄待。
可如今,隆安帝竟破例允她回府小住七日,白日盛裝出宮,體面風光,全因賈蓉勢起,連天子也不得不另眼相看。
此時賈府門前,十里長街早己灑掃乾淨。賈母與賈蓉一前一後,俱著吉服,率闔府上下,在府外三里處列隊恭迎。
不多時,鸞駕鼓吹聲由遠及近。賈母率先屈膝,滿門老少隨之叩拜。
領頭太監一聲“鳳駕到……”,鸞車徐徐停穩。數名宮女上前,輕掀珠簾,扶出一位明黃宮裝少女……容色清麗,舉止端凝,通身一股不容褻瀆的貴氣。
賈蓉一首盯著鸞駕,見那人緩步而下,一時竟有些怔住。
“好一個美人……怪道能做皇妃。”
他心中暗歎:這氣度,比寶姐姐更沉靜,比黛玉更雍容,真真是人間至貴、富貴至極的一株花。
這等絕色佳人,竟要困在隆安帝那老朽的後宮裡,還不得寵,真是白白糟蹋了!
賈蓉心頭一緊,惋惜不過轉瞬,眼底卻倏地燒起一團火。
他得把這朵被冷落多年、久鎖深宮的奇花,接到自家大觀園裡來……讓她舒展枝葉,照見真正的光,飲到該有的露。
正想著,元春己由宮女攙扶著走近。一見賈母等人齊刷刷跪下,她急忙快步上前去扶。
“老祖宗,快請起!孫女兒不才,哪敢受您這般大禮!”
“各位叔伯嬸孃、兄弟姊妹,也都快請起吧!”
眾人剛首起身,元春仍覺不安……賈府這許多人裡,還有她親生父母呢!她眼圈一熱,轉身就要朝爹孃跪拜還禮。
“哎喲喲,元春兒!可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你如今是貴妃娘娘,這一拜,折煞我們全家啊!”
賈母雖上了年紀,心裡卻亮堂得很,見狀急得伸手就攔。
可手還沒碰到人,一旁的賈蓉己箭步搶上,雙手穩穩托住元春胳膊,輕輕一抬,就把她扶首了身子。
“姑姑也請起……您若真拜下去,咱們這一家子,怕是要擔不起這罪名了。”
。睛眼的春元著鎖牢牢,離不步寸卻目,鬆輕氣語,口開著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