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是自己人！”
晚了。
右邊那個鬼子被流彈打穿肩胛骨，慘叫著撲倒在地，步槍脫手。
中尉手抖得厲害，對著霧氣亂掃，喘氣聲粗重不堪。
“出來！出來！”
李長生從他正後方走過去。
靴底踩在軟泥上，腳步聲被霧氣吃得乾乾淨淨。
他右手食指上套著那枚隱形電擊指環，銅觸點泛著微弱的藍光。
一巴掌拍在中尉後腦勺上。
電流穿透頭皮，中尉眼珠往上一翻，首挺挺朝前栽倒，步槍砸在地上。
剩下那個還站著的鬼子聽見動靜轉身，刺刀朝聲音來源捅過來。
趙山河的鍘刀從側面兜進來，連刺刀帶手腕一起卸了下來。
“營長，齊活了。”
李長生蹲下身，翻開中尉的軍服內兜。
一張摺疊的油紙地圖，一本巴掌大的牛皮筆記本，一支鉛筆。
他把地圖攤開，濾光鏡湊近了看。
紅色鉛筆畫著箭頭，標註日文——“東路先鋒大隊，
午前六時抵達趙家村東側三公里集結”。
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日文字跡：步兵兩千，山炮西門，重機槍八挺。
李長生把筆記本塞進坎肩內兜，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腦子裡，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霧中獵殺偵察小隊，非正面交戰手段擊殺，老六值×5倍。”
“叮！老六值+1500。當前餘額：5100。”
“叮！檢測到敵方東路先鋒大隊距宿主預設雷區僅三里，預計接觸時間：47分鐘。”
李長生從兜裡摸出一顆瓜子，嗑開，殼子吐在中尉的後腦勺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臺被趙山河卸下來的電臺，訊號燈還在閃紅。
李長生抬起右腳，靴底對準電臺正面的頻率旋鈕踩下去。
玻璃錶盤碎裂，銅線圈從縫隙裡彈出來，火花閃了兩下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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