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兩處，城西一處，月入西千大洋！另有暗倉存貨十二箱！”
陳景輝的算盤珠子越撥越快，眼睛裡的賊光能照亮整條巷子。
“保安團的軍餉呢？”
“月撥軍餉六千，實發兩千三，剩下的全進了我腰包！”
“軍火呢？”
“保安團槍械庫裡有三八式步槍六十支，南部手槍十二把，彈藥七千發！倉庫在——”
“夠了夠了！”
陳景輝一拍算盤，站起來，兩步竄到李長生跟前，眼眶都紅了。
“營長！這狗漢奸比咱倉庫還肥！”
壓低聲音湊在李長生耳邊，手指在算盤上點了幾下。
“光現銀加暗股加存貨，摺合兩萬三千大洋往上走！”
花千葉靠在茶攤的歪柱子上，翡翠煙槍叼在嘴裡，看著甄建的表演
，紅唇慢慢彎了起來。
“這藥效比誠實瀉藥還乾脆。”
“升級版。”
李長生把摺扇塞進袖口，“強效聽話糖果，吃了之後西十八小時內，
對第一個發出命令的人言聽計從。”
他走到甄建面前。
甄建還保持著立正姿勢，滿頭大汗，眼珠子在眼眶裡亂轉，嘴閉不上。
“甄團長，你這份家產，我只拿一半。”
“謝謝爹。”
這三個字蹦出來的時候，他的眼淚跟著一塊下來了。
李長生扳過他的肩膀，把臉湊近了。
“現銀給我運一半出來，城東那兩處倉庫的鑰匙交出來。
賭場暗股和煙館你留著，繼續給我賺錢。”
甄建使勁點頭，點得脖子咔咔響。
“另外，巡邏路線圖和城防換崗表，今晚天黑之前送到我手上。”
“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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