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長沒有首接回答,看了一眼正在拍照取證的警員,然後壓低聲音說了句:“港府商業罪案調查科的高階督察,麥志誠。”
趙明遠聽見這個名字,眉頭皺了一下。“商業罪案調查科的人跑到趙家賭船上來賭?”
“休年假,他上船之前跟同事說是去澳門,結果來了趙家的船。”
趙明誠問鬧事的人控制住了沒有,探長說跑了,趁亂坐快艇走的,水警己經去追了,但公海上的事不好說。
“阿標。”趙明誠開口。
阿標一個激靈,趕緊把煙掐了走過來。
趙明誠問他:“那撥人動手之前,有沒有跟他說過話。”
阿標說:“有,那撥人一開始說他出老千,是我們船上的託,他站起來跟他們理論,說他玩了二十幾年牌,從來沒人敢說他出千。後來那撥人亮了傢伙,他往後退了兩步,說了一句‘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那句話說完之後呢。”趙明誠問。
“那撥人沒有回答,首接開了槍。”阿標說。
“麥督察今晚是一個人來的,還是有人約他。”
“他自己來的,但在船上有個相熟的荷官,姓梁,每次來都點他的臺。”
“把梁荷官找來。”
“找過了,嚇得話都說不利索,只知道麥督察今晚手氣不差,贏了不少,那撥人突然發難。”
探長走過來,對他們道:“麥督察的家屬己經通知了,他妻子懷孕在家。”
趙明誠沉默了片刻。“趙家全力配合調查。船上所有區域向警方開放,阿標和他手下的人全部留下做筆錄。”
探長點了下頭,回身去跟另外的警員交代事項。
“那撥人是什麼來路?”趙明誠開口問阿標。
“在船上混了好幾天了,用的是假身份。但有個兄弟以前在澳門見過其中一個,在澳門那邊一個地下賭檔。”
“賭鬼?”趙明遠問。
阿標點頭:“十有八九是爛賭鬼。”
兩人同時皺了皺眉,這種爛賭鬼最麻煩,給點錢就敢玩命。
趙明誠對趙明遠道:“你派人去澳門,摸摸那撥人的底。”
趙明遠點頭,一個督察跑到趙家的賭船上來賭,還中了槍。這件事己經不是賭場糾紛了,是隨時可能被扯上政治層面的麻煩。
碼頭上圍了五六個記者,看見許秘書從舷梯上下來,他們立刻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賭船上是不是出了人命、死者是誰。
許秘書擋在警戒線前面,說現在無可奉告,明天趙氏會發正式宣告。
見趙明誠兩人下來,記者仍不依不饒。
“趙先生,請問賭船上出了什麼事?死者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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